點頭。
魏忠賢柔和一笑,“不錯。不錯。果然都是好漢子。”
陳~良策眾人都有些發蒙。什麽意思?大名鼎鼎的魏公公,號稱是朝中最難接觸的人,竟然當麵稱讚他們是好漢子?
來時,毛文龍還親自囑咐他們,到了京師,一切要小心行事,但這一切,似乎,似乎有點太順利了吧?
魏忠賢何等精明?
自然明了這些泥腿子的心思,片刻,他一笑道:“扈爾漢人在哪裏?雜家有皇上口諭,現在便想去看看他。”
兵部的人和陳~良策哪敢阻攔,趕忙將魏忠賢引到了隊伍後麵,關押扈爾漢的囚車裏。
扈爾漢身份非同尋常,加之他年紀又大了,毛文龍也怕他路上出了事情,給他條件的很優厚。
雖說是囚車,但比尋常的馬車還要寬大一些,隻是扯向都裝上的鐵欄杆,防止扈爾漢脫逃。
魏忠賢過來,陳~良策趕忙掀開了布簾子,將裏麵的扈爾漢露出來。
這些時日,扈爾漢雖然有些憔悴,但上位者的氣勢反而更勝往昔,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麵前的魏忠賢,冷哼一聲,直接不看他。
魏忠賢一愣,隨即微微一笑,淡淡道:“你便是奴酋的輔政大臣扈爾漢?”
扈爾漢冷冷瞥了魏忠賢一眼,“一個缺了卵子的老太監,有什麽資格,跟老子說話?”
“大膽。”
“掌嘴。”
魏忠賢身邊的小太監們瞬間毛了,尖利的呼喝起來。
魏忠賢卻微微一笑,“雜家自然是沒有資格跟輔政大臣說話的。但雜家是皇上的奴婢,皇上要雜家跟你說話,那雜家便要跟你說話。輔政大臣,您說是不?”
扈爾漢冷冷一笑,並不看他。
身為後金核心人物,他當然明了,他的被俘,有多麽重大的政治意義。
若是上來便示弱了,那可就不值錢了。
若是能堅挺著,說不定,還可能有生還的機會。以他和老奴的關係,若是交換,老奴應該會放棄一些利益。
最不濟,到了最壞的程度,也能幫那個人鋪點路。
這時,身後有兩幫人急急奔了過來,一人是現任兵部左侍郎王在晉,他本來正在京師北大營視察防務,得到了這個消息,急急趕了過來。
另一幫,卻是宮裏的來人,雖然魏公公隻出來了一小會兒,但天啟小皇帝那邊,已經等不及了,派人來催促。
王在晉跟魏忠賢行了禮,也過來查看扈爾漢。
扈爾漢冷冷看著這一群人,半個字也不肯多說。
魏忠賢和王在晉此時心裏已經都有了數,這種氣勢,尋常人可做不了假。
王在晉低聲對魏忠賢道:“公公,此次真是大捷啊。”
魏忠賢笑了笑,並沒有說話。
王在晉雖然不是他閹黨的成員,但此人很精明,是個明白人,也有些能力,倒是值得拉攏。
頓了片刻,魏忠賢道:“王大人,您既然過來了,便再親自查驗一邊吧。若是無誤,咱們現在便帶人進宮。”
王在晉知道這是魏忠賢在給他機會,隻猶豫了片刻,便笑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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