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慶,老陳說的不錯。這些人,簡直就是欺人太甚。打仗不咋的,搶功臉皮卻是比誰都厚。”
李元慶笑道:“兩位哥哥,咱們在前屯買不到馬,現在來看,倒不一定就是壞事。”
“哦?元慶,什麽意思?”張盤疑惑道。
李元慶一笑,“咱們在前屯買馬,還要讓他們賺銀子。況且,若走山海關,恐怕又要讓那些大人們耍猴般圍觀,這不是找不自在麽?嗬嗬。他們牛~逼,可惜,就是見不到皇上。咱們都是泥腿子,反倒皇上稀罕見咱們。”
“哈哈哈。說的也是。這些狗日的雜碎,老子早就受夠他們的鳥氣了。他們在山海關吃香喝辣,咱們卻要在前線拚死搏殺,到頭來,狗日的還想分咱們的功,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?元慶,老張,等咱們離開京師,還從大沽口走,直接別跟狗日的來往。”陳忠說著,敞開了胸脯,露出了一片黑黝黝的毛發,也不顧寒冷,任由海風吹過。
他是純正的泥腿子出身,跟隨毛文龍後,雖然生活條件改善了一些,但毛文龍也是外來戶,根本無法融入遼西將門體係,自然也受了不少白眼,新仇舊恨加在一起,陳忠怎的會有這些人有好印象?
李元慶有些默然。
但不可否認,陳忠說的不錯。
遼地將門錯綜複雜,已經在遼地紮根幾百年。
此時,大明雖然已經盡失遼地,但事實上,對於這些將門的核心,並沒有太多損害。
比如赫赫有名的祖家、吳家,吳襄此時還嫩,壓根就沒有參加廣寧之戰,祖大壽倒是參加了,但在沙嶺之戰前,這廝帶著他麾下的九千精騎,跑的比兔子還快,老奴就是想吃灰都吃不到,不愧是大名鼎鼎的‘飛將軍’。
而此時,正在前屯大展手腳的趙率教,去年遼陽之戰時,坐鎮中軍的他,還沒開始打,便帶著家丁逃之夭夭,鼻子簡直比狗還靈,若不是恰巧碰到了孫承宗,已經被軍法從事了。雖然後來的己巳之變,他也算是力戰而亡,但其中偶然的成分恐怕要更多些。
至於李成梁的後裔,自從李如鬆故去之後,早已經樹倒猢猻散,沒有了往昔的榮光,不成氣候了。
但李家家丁依然過千,可惜,在廣寧之戰中,李元慶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。
這些人,都是遼地的坐地戶子,有人、有甲、有田、有關係,實力之強橫,外人根本無法比擬。
在某種程度上,劉渠、羅一貫這些人,完全也可以跑,保住他們的基業,但他們都沒有選擇這樣做。
差距,便被這樣一點一點拉開。
而他們麾下的將門勢力,像是李元慶這種外來戶的泥腿子,那肯定是聚攏不起來的,但他們都是職業軍人,想要吃飯,也就隻有這幾個目標可選了。
這也將使遼西將門的版圖,越來越小,最終,都落入這幾家嘴裏。
而隨著未來遼西走廊的重要性被激發,文官想站住腳,就必須倚重關寧將門,天長日久下去,整個大明王朝,都將徹底陷入這幾個將門家族的深深泥沼。
就算是後世的‘千古一帝’奴酋康小麻,也供養了大名鼎鼎的平西王數年。
張盤看李元慶的神色不悅,忙道:“元慶,你也不必太在意了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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