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李元慶率先大步走了進去。
身後眾人不由一愣,這麽大的院子,那得要花多少銀子啊。
但有自家大人在,他們也有了底氣,趕忙跟了進去。
走進室內,一陣帶有濃鬱的脂粉氣的暖風撲麵而來,讓人精神一振。
李元慶掃視過四周,即便已經這麽晚了,但大廳內金主還真不少,嬉笑聲不斷。
片刻,一個熟悉的老鴇子便帶著一陣香風迎了過來,正是李元慶的半個老熟人月娘。
月娘一看到李元慶,不由一驚,但片刻,她忍不住露出了欣喜之色,忙低聲道:“爺,您,您怎麽這個時候來了?”
李元慶笑著攬住了她有些豐滿的腰肢,“怎麽?爺不能來這裏?”
“不,不是。奴家,奴家是高興的。奴家這便去告訴掌櫃的。”月娘又驚又喜,就要離去。
李元慶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,“不急。給我整個單間,再整點好菜,兒郎們都很餓了。”
月娘趕忙點頭,“爺,您請跟我來。”
說著,她在前麵引路,將李元慶一行人引到了後院一間小院子裏,月娘忙低聲對李元慶解釋道:“爺,今天不巧,房間都滿人了。這是奴家住的小院,你們先在這歇著,奴家這便去催促飯菜。”
李元慶一笑,“辛苦你了,月娘。”
月娘受寵若驚,也顧不得扭腰肢了,趕忙小跑著離去。
她與楊嬌~娘情同姐妹,從廣寧離開後,她也知曉了李元慶的身份,更是佩服李元慶的先見之明,若不是李元慶,恐怕,她還傻傻呆在廣寧,現在,就算活著,也必定成為了建奴的奴仆,又難能像是今日這般愜意、風光?
順子、楊小船和這些親兵們,也有些咋舌。
他們雖然沒來過妓~院,可卻都聽過窯子裏的規矩,什麽時候,老鴇子能待人這麽殷勤了?
按照這霧雨閣的規模,就算是大金主,恐怕也不用如此吧?
很快,便有嬌媚的侍女開始上菜,但隨著菜上的越來越多,更讓這些親兵們瞠目結舌。
清蒸黃河鯉,繡花獅子頭,還有很多親兵們別說見了,連聽都沒有聽過的菜名兒,但不管是天上飛的,水裏遊的,地上爬的,應有盡有。
不多時,桌子上已經擺了二十多個大菜,但還有侍女不斷的往裏端菜,似乎還沒上完。
片刻,又有四個龜奴,賣力的抱著兩壇子老酒,小心進了院子。
一個年紀大些的龜奴小心道:“爺,今天店裏客人太多,存酒不多了,隻剩下這兩壇子禦貢茅台了。”
李元慶一笑,“辛苦你們了。這酒就不錯。”
說著,李元慶擺手示意他們退下。
幾個龜奴趕忙知趣的告退。
李元慶親自揭開了一個酒壇,頓時,一陣濃鬱的酒香,撲麵而來。
後世,因為生意的關係,李元慶對酒並不陌生,對傳說中的國酒茅台,也有一些了解。
貴州茅台鎮,釀酒的曆史可謂源遠流長。
早在司馬遷的《史記》中,便記載了漢武帝時期,武帝喝到了來自夜郎地區的‘枸醬’,讚曰:‘甘美之’。
夜郎,便是今天的黔北地區,茅台鎮就在其腹心。
但茅台鎮真正形成釀酒文化,還是在明末清初,幾乎村村有作坊。大名鼎鼎的醬香美酒,也開始逐漸成型。
此時,這酒香雖不似後世般濃鬱,但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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