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慶的預計,是想在破了金州之後,尋個地點設伏,對嶽托回援援兵進行打擊。
但士兵們辛苦一夜,又得了這麽多戰利品,沒有萬全的把握,李元慶也不敢再冒這個風險。
陳忠說對了一點,這塊肉雖然不大,但卻也絕不小了。
走鋼絲這種事情,最重要的,就是要量力而行,把握好這個度。
下午不到5點,有哨探傳回來消息,鑲紅旗5個牛錄,近2000人,已經就快要趕到金州城。
李元慶也暗自慶幸,還好沒有貪得無厭。
事實上,百裏之遙,走路當然很遠,但對於騎兵而言,這個距離,卻並不需要花費多少功夫。
“元慶,怎麽辦?咱們還幹不幹?”陳忠有些興奮。
今天的偷襲,已經讓他嚐到了甜頭。
李元慶一笑,“嶽托是鑲紅旗旗主,驍勇善戰,勇猛無敵,咱們怎的能是他的對手?走,先回旅順。”
陳忠瞬間便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,大笑道:“走,回旅順喝酒去。”
在金州城裏,他們繳獲了幾十壇酒,這下,總不用再愁著有銀子也買不到酒了。
船隊返回旅順南碼頭,還不到晚上10點,看到不到一天,李元慶和陳忠居然就有了這麽大收獲,張盤不由目瞪口呆,口水都要流出來。
“元慶,老陳,你們,你們這……”
張盤已經圍攻金州數次,卻都是無功而返,損兵折將,卻想不到,李元慶兩人,輕飄飄加上往返,隻用一天,就將金州全城拿下,這,這讓他怎的能接受?
“元慶,老陳,我不管了。下次,說什麽我也要去。老陳,你跟元慶發了財,就替我守一會兒城吧。咱們這麽多年弟兄,算我求你一次好不好?”張盤索性厚起了老臉。
陳忠笑道:“行是行。不過,可就一次啊。”
張盤不由大喜,“一次就夠了啊。”
舒適休整了一夜,次日一大早,張盤便派出了40多名哨探,去後金軍陣前罵陣。
對於這個時代的罵陣,李元慶也算見識過了。
這簡直比後世NBA的垃圾話要精彩百倍,短短半個時辰,嶽托的祖宗十八代,已經被這些明軍哨探數落了幾十遍。
後金軍陣中,嶽托臉色鐵青,原本的圓臉,現在就快要比驢臉都長了。
身邊,舒契、索通一種鑲紅旗主子們,臉色也都比豬肝還難看。
“這些卑賤的明狗子,簡直就該千刀萬剮啊。金州城近萬丁口,現在……哎。”索通用力一拍腦門子,牙根子都恨得癢癢。
舒契道:“主子爺,咱們絕不能放任明狗子這麽猖狂。不如,我今天帶人攻一波城。”
嶽托看了舒契一眼,“大軍主力在時,都攻不下來,你能攻的下麽?你想跟阿敏一般麽?”
“呃?”舒契不由一愣,“主子爺,那怎麽辦?咱們總不能這麽被動吧?再這般下去,勇士們士氣堪憂啊。”
索通也道:“是啊。主子爺,咱們必須得盡快想個辦法。決不讓這些明狗子這般囂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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