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開始團團轉了,李元慶一笑,“這樣吧。兄弟,咱們是兄弟,又有老爺子的麵子。這樣,你一千兩銀子入股,我給你三成股份。一成,就是純粹咱們兄弟的感情。另一成,這鹽場,已經就是咱們兄弟的了,你必定要多跑跑腿,操點心,也算是幹股嘛。”
本來,沈晉隻希望情分麵子的,能混個兩成分子就不錯了,想不到,李元慶居然給他三成,不由大喜。
“哥哥,哥哥,您真是,仗義,仗義啊。您放心,隻要有小弟在,這鹽場,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。誰要敢跟咱們的鹽場過不去,小弟必定要他白刀子進去,紅刀子出來。”
沈晉幾乎是拍著胸脯‘劈啪響’的保證。
李元慶不由大笑,“兄弟這麽說,那我可就放心了。這樣,咱們先回去,你把銀子湊起來,我把銀子拿過來,咱們先把事情辦利索了。夜長夢多嘛。對了,回去咱們先把份子寫在紙麵上,誰也不能反悔了不是?”
沈晉大喜,“正是如此,哥哥,咱們馬上回去。”
…………
回到客棧,沈晉找來文書,直接寫好了鹽場份子的分配協議,兩人都簽了名字、摁上了手印,這就是板上釘釘了。
接著,沈晉回去籌銀子,李元慶也令官滄海去把張柬白的分子裏取一萬兩過來,先把鹽場買下來。
張柬白的家產都被帶去了黑島,但有沈晉的名頭,登萊水師就不叫事兒了。
不到傍晚,銀子已經就緒,沈晉直接帶著李元慶來到了王家在登州的鋪麵,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,簽好了合約。
這一來,這個鹽場,便落入到了兩人名下。
晚上,沈晉在登州有名的花樓,大開宴席,宴請李元慶。
他手上現在雖然沒了銀子,但以他沈公子的名頭,賒個賬,在登州還沒人敢攔著。
李元慶有些疲憊,與他客套一番,很快就把他灌醉,返回客棧休息。
事情雖然很順利,但李元慶卻深深明了,買下鹽場,隻是剛剛開始,最重要的,是要打開銷路。
私鹽買賣,在登萊一帶,早就不是什麽秘密。
沿海地區,幾乎家家戶戶都會煮鹽。
這個行當,想賺錢,其實也很簡單。
那便是壟斷,吃獨食。
把其他人都幹倒,自己說了算。
隻不過,登萊的豪紳也不是善茬,此事,也不能操之過急。
李元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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