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牛根升這樣的年輕新生代人才,他也樂意提點一把,笑道:“這個點,人睡的正熟,已經很疲憊了,但這卻還不是最疲憊的時候。不要著急,再過半個時辰,就差不多了。”
牛根升眉頭緊皺,思慮了片刻,猛然也回過神來。
他可不是每天早上出操的時候,都是最痛苦的時候嘛?
長生營的出操時間,大概在卯時初刻,大概在5點半左右,而此時,已經接近卯時,可不就快要到卯時初刻了麽?
牛根升看著身前李元慶高大的背影,一時間,竟不知該如何說話,片刻,他這才反應過來,“將軍的決斷,卑職真是拍馬也難及!”
李元慶一笑,重重拍了拍牛根升的肩膀,“這都是一些小常識。都是從生活中積累出來。根升,你還年輕,要多長點心!”
“謝將軍教誨!”
牛根升不由大喜,趕忙單膝跪地行禮。
很快,時間已經到達了卯時初刻,堡子裏,打更人的梆子也響起來。
李元慶陰冷一笑,對身邊的傳令親兵擺了擺手,“差不多了,傳令兒郎們動手吧!男丁雞犬不留,年輕女眷留下!”
“是!”
不多時,克墨而河衛的南門忽然一陣‘轟隆’巨響。
夯土和木架構建的城門,直接被炸飛掉了大半。
“殺韃子啊!”
“兒郎們,跟上啊!”
片刻,身後一群群紅色的身影,如狼似虎般衝了進去。
瞬間,鳥銃嘀鳴,火光湧動,連帶著一裏外的李元慶這邊,都一下子感覺到溫暖了不少。
戰鬥的喧囂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刻鍾,整個世界便恢複了平靜。
不多時,孔有德興奮的過來對李元慶稟報:“將軍,此役我軍斬殺韃子一百餘人,活捉了海西部貝子他馬吉,糧草收獲也不少,現在還沒有清點出來。”
片刻,一個紮著金錢鼠辮的四五十歲的老韃子,被帶到了李元慶身前。
他趕忙連滾帶爬的用力抱住了李元慶的大腿,用漢語哀求道:“尊貴的大明王師,我海西部他馬吉部,絕沒有與王師為敵的意思啊,還請王師恩義,放過奴婢一馬吧!”
他四五十歲的人了,卻一把鼻涕一把淚,簡直讓聞者傷心,見者流淚。
李元慶慢慢點了點頭,“你是海西部的人?”
“是是是!回稟王師天軍,奴婢真是海西部的多羅貝子,也受盡了建州的欺負壓迫,與建州不共戴天啊!”
他馬吉趕忙拚命磕頭。
李元慶點了點頭,卻是淡淡一笑,“可惜啊!你這話,說的太晚了啊!”
話音未落,李元慶抽出腰間的匕首,一把狠狠刺入了他馬吉的後脖頸。
瞬間,鮮血如同湧泉,他馬吉有些肥胖的身子,軟綿綿倒了下去。
李元慶一腳把他踢開,冷笑道:“準備入城!”
“是!”
緩緩走在早已經被清掃好的大路上,李元慶英挺的臉孔上並沒有太多表情。
海西部雖然與建州不共戴天,可惜,這些年下來,這些海西部的權貴們,骨頭根子都軟了,李元慶的勢力一時也無法延伸過來,隊伍又缺少糧草補給,要他們又有何用?
更何況,這裏本就是大明的土地。
這廝隻不過是雀占鳩巢而已!
手上還不知道有多少漢人的鮮血!
李元慶又怎會對他客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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