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韃子西線聯軍,也由此灰飛煙滅。
此時,在布爾杭古的大帳中。
李元慶高高的坐在主座的寶座上,身邊,十幾名將領分別侍立左右。
布爾杭古被捆的像是粽子一樣,被親兵帶到了李元慶麵前。
“奴婢布爾杭古,見過李軍門!李軍門吉祥!”
布爾杭古手腳都被捆住,像是一隻蝦米一樣,隻能用言語恭敬對李元慶行禮。
舒羅歡以前見過布爾杭古,眼睛不由一亮,忙低聲道:“主子爺,這狗雜碎就是布爾杭古!”
李元慶一笑,站起身來,走到近前,仔細打量了布爾杭古好一會兒。
布爾杭古心裏有些發虛。
李元慶的威名實在是太甚了。
即便他常年處在沈陽城,卻也是多次聽聞過李元慶的大名。
此時,他雖然是投誠,卻是被逼到無路的情況下投誠,對於李元慶究竟會怎麽對待他,他根本沒有任何底氣。
“你便是布爾杭古?”李元慶忽然一笑。
布爾杭古忙道:“回李軍門,奴婢正是布爾杭古。布揚古是奴婢的嫡親哥哥。李軍門,奴婢,奴婢也與建州不共戴天啊!求李軍門饒命,饒命啊!”
眼見自己的名頭不好使,他趕忙報出了他哥哥布揚古的名諱,拚命的蹭到了李元慶腳下。
李元慶點了點頭,“布揚古麽?本將倒真是聞名已久了!布揚古是大明的忠臣!你即是布揚古的弟弟,本將自是也不得虧待你!”
當年薩爾滸之戰,葉赫部首領布揚古是大明的援軍,可惜,明軍實在不爭氣,先後潰敗,使得之後,老奴有精力騰出手來,對葉赫部斬盡殺絕。
一聽李元慶說起布揚古的語氣,布爾杭古心中仿似吃下了定心丸,趕忙一把鼻涕一把淚道:“李軍門,奴婢盼望王師營救奴婢,已經多年了啊!今日得見李軍門,就如同嬰兒盤父母,還請李軍門一定要為奴婢做主啊!”
李元慶看到布爾杭古哭的撕心裂肺、情真意切的模樣,不由一愣。
這態度,轉化的也太快了吧。
恐怕,老奴當年之所以取得了李成梁的信任,就是靠的這本事啊!
片刻,李元慶忽然一笑,“你既然如此期盼王師,為何此時要與我大明作對?”
布爾杭古趕忙道:“回李軍門,不是奴婢要跟您作對啊!實在是被那些卑賤的狗雜碎脅迫,奴婢情非得已啊!肯請李軍門明見,明見啊!”
這時,許黑子湊到李元慶身邊,低聲道:“將軍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這布爾杭古是個燙手山藥,不如……”
許黑子說著,背後做了個砍頭的手勢。
雖然他已經避著布爾杭古了,但布爾杭古還是看到了這個動作,不由大驚,忙大哭道:“李軍門,李軍門,奴婢對您的忠心,對大明的忠心,簡直天日可見,天日可見啊!還請您繞過奴婢的性命,讓奴婢能伺候在您身邊啊!”
李元慶對許黑子點了點頭,擺手示意他退下,笑道:“想要我不殺你!也可以!不過,我有一個要求!”
布爾杭古趕忙拚命掙紮著做磕頭狀,“李軍門,您盡可直言,隻要奴婢能做到,奴婢必萬死不辭!”
李元慶哈哈大笑,“不錯。本將能體會你的忠心了!來人,把這廝拖下去閹了,等回遼地後,送他去宮裏伺候皇上!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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