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們依靠著原先杜度部奴才築起的雪牆,紛紛加固加高,修建新的工事,連成一片,緩緩朝著城池這邊推進。
他們顯然對明軍的鳥銃兵非常熟悉,不疾不徐,越是靠前,越是緩慢,始終在鳥銃兵的射擊範圍外徘徊。
一個時辰過去,大概在11點左右,後金的工事已經推到了七十步,密密麻麻,非常穩健。
一架架牛皮戰車被推到了前方遮擋,奴隸們紛紛在牛皮戰車之後賣力堆著雪層,繼續朝前推進。
“將軍,要不要開銃?”
鳥銃兵是前沿,順子就在李元慶身邊,忙小心問道。
李元慶緩緩搖了搖頭。
他已經看出來,代善這是想穩紮穩打,逐步蠶食己方的空間。若不給他一點好處,怕很難把他的主力吸引過來。
“不急。到五十步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順子趕忙點頭。
很快,韃子的奴隸大軍已經把陣線推到了城下五十步的範圍。
城頭上明軍雖然沒有開火,但他們卻更加謹慎,幾乎絕不敢在牛皮戰車後露頭。
在他們身後,後金六七個牛錄的精銳主力,也推到了100步的雪牆後,隨時待命。
後金的雪牆工事越推越靠前,已經逼到了五十步之內。
順子已經有些著急了,頻頻看向身邊的李元慶,等待著李元慶的命令。
李元慶卻不疾不徐,微微活動了一下脖頸,發出‘哢哢’的響聲。
代善穩紮穩打,就將鳥銃兵的威力,逼迫到了極點。
雖然城中鳥銃彈丸貯備還算充分,但現在開火,隻是無故消耗彈藥,很難對這些韃子奴才、奴隸造成真正的打擊。
李元慶想了一下,索性直接放棄了鳥銃兵的攻勢,一擺手對順子道:“鳥銃兵退後,刀盾兵頂上來。放他們過來!”
“呃?”
順子一愣,但李元慶的命令,又是在戰時,他怎敢違背?忙恭敬稱是,不甘心的號令他的鳥銃兵兒郎們退後。
很快,刀盾兵頂了上來,防備後金軍的箭雨攻勢,長槍兵在他們身後嚴陣以待。
城下,沒有感受到明軍的鳥銃嘀鳴,這些韃子奴隸的膽子稍微大了一點,推進速度有所加快。
他們依托之前杜度部堆積的階梯,迅速穩固、加固,重新將階梯連了起來。
不過,明軍的城池又有加高,階梯的頂部,必須要有人上來堆。
順子有些忍不住了,“將軍,讓鳥銃兵兒郎們出戰吧。這般距離,打死這些狗日的。”
階梯很滑,就是一個簡易的大斜坡,但這些韃子奴隸也不傻,他們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沙土袋戳破,鋪上雪層,撒上沙土。
這一來,很快,大概也就幾分鍾,沙土便被凍在雪層上,不會再打滑。
幾十個韃子吃力將幾架牛皮戰車推到了斜坡上,身後的奴隸們,繼續往前堆雪層,想要把階梯頂部與城頭連起來。
時間已經到了正午12點左右,牛皮戰車已經推到了明軍的眼皮子底下,李元慶的嘴角邊卻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,轉頭對順子道:“鳥銃兵立在長槍兵之後,等他們上來了再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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