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張大哥,這就對了。都是大好兒郎,最好的方式,還是在戰場上見真章。我相信你!”
張攀也是一笑,“元慶,你這人啊!哎!你這樣,我老張真是沒臉見你了啊!你就算打我、罵我幾句,我心裏還能好受些。”
李元慶不由哈哈大笑,“張大哥,你若還認我這個兄弟,以後就不要再說這種話!時候不早了,嫂子恐怕在家等急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!”
張攀笑著點點頭,“元慶,話不多說,我等你消息!”
李元慶一笑,目送著張攀一行人離去。
看著張攀的身影漸行漸遠,李元慶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,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張攀和陳~良策的這場鴻門宴,對很多人來說,可能真的是燙手山藥,但對他李元慶而言,卻是一個絕佳的機會!
一個可以在明麵上,將手伸到東江內部的機會!
以皮島此時的條件,想要創造經濟價值,確實比較困難。
東江本部的實際收入,除了朝廷的撥付,基本上毛文龍隻能靠勒索朝~鮮了。
雖然在之前,因為李元慶的提議,毛文龍收攏了朝~鮮一線不少鹽場,也有了一些額外的收入,但隨著後金軍的大力攻勢,這些產業,顯然已經不能維繼下去了。
加之毛文龍在登萊的口碑並不好,就算他想要跟登萊的商賈大豪們借銀子,也很難實現。
這一來,就算朝廷的撥付多出了十萬兩,但下半年毛文龍必定要大幹一場,東江經濟的寒冬,事實上已經提前到來了。
至於為張攀、陳繼盛、陳~良策、毛承祿這些將官們創收,對於別人,或許真的很難,但對於李元慶而言,隻要能用銀子解決的,那還叫事兒麽?
…………
回到驛館,剛剛要躺下休息,牛根升卻快步跟了進來,低聲道:“將軍,馬公公來了。他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,還準備了禮物。”
李元慶一愣,片刻,嘴角邊不由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能讓馬公公屈尊下來求人,這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。
不過,此時已經是半夜,差不多2點來鍾了,馬公公怕是已經在這裏等了半宿,直接晾著他,也說不過去。
畢竟,他再不濟,也算是魏公公的人,魏公公的麵子,李元慶必定是要給的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“是!”
牛根升匆匆離去,不多時,馬公公滿臉堆著笑,快步來到了房內,“李帥,您看,這麽晚還要來打擾您,真是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啊!”
李元慶一笑,忙站起身來相迎,大笑道:“馬公公這是哪裏話?您可是元慶的貴客。來,快請坐。根升,上好茶!”
“是!”牛根升趕忙出去忙活。
馬公公陪著笑臉笑道:“李帥,所謂窺一斑可見全豹。僅看您這位親兵,便是百中無一,不,萬中無一的好漢。李帥能立下如此奇功,也就在情理之中,情理之中了啊。嗬嗬。”
馬公公宮裏出身,拍起馬匹來,手段自然了得。
他願意拍,李元慶也樂得受著。
牛根升奉上了茶水,馬公公又拍了好一陣兒李元慶的馬屁,臉色忽然一下子沉了下來,已經帶上了哭腔,就恨不得跪在李元慶麵前了,“李帥,您,您可一定要救救雜家啊!右協之事,鎮江、朝~鮮幾場戰事,雜家,雜家都是被逼的呀。雜家根本就說不上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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