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死死抱住了李元慶的小腿,“李帥,李帥您要是不救奴婢,奴婢可是就沒了活路了啊!奴婢情願死在李帥您的麵前,也絕不願意落到他們手裏啊!李帥,李帥,奴婢混了這些年,還有個十幾萬兩銀子,隻要李帥肯救奴婢,奴婢願將全部家財,全都奉獻給李帥啊!李帥,李帥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啊……”
李元慶的眉頭不由緊緊皺起來。
這馬公公,還真是跟死狗一樣了。
不過,這廝倒是個明白人,看的很明白,此時,天下間能救他的,除了李元慶,還真沒有別人了。
李元慶隻要給魏忠賢上個折子,稍稍為這廝開脫一下,雖不至於讓馬公公直接無罪,但至少可以保住他的小命。
若是李元慶力保,保住馬公公現在東江本部監軍的職位,也不是不可能。
隻不過,李元慶為何要這麽做?單單隻是十幾萬兩銀子麽?
“起來說話。”
李元慶忽然猛的一發力,一腳把馬公公踢開,竟自坐回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馬公公趕忙像狗一樣爬了過來,“李帥,您不救奴婢,奴婢就跪死在這裏喲!”
他說著,又要過來抱李元慶的小腿。
李元慶臉色卻一凜,“你要不想死,就給老子乖乖聽話!”
“呃?是!”
馬公公趕忙一個機靈,爬起身來,恭敬侍立在李元慶麵前,頭要彎到腰上,大氣兒也不敢喘。
李元慶淡淡喝了一口茶水,冷冰冰道:“馬公公,馬爺,您想我怎麽救你?”
馬公公一愣,瞬間大喜,“李帥,隻要您跟魏公公闡明一切,奴婢再給魏公公上個密折,此事,必可波瀾不驚。李帥,您……”
李元慶卻笑著搖了搖頭,“馬公公,您說的這,李某也無能無力啊!”
馬公公也反應過來,忙狠狠抽了他自己兩個嘴巴子,“李帥,瞧奴婢這臭嘴。奴婢該死,奴婢該死!隻要,隻要李帥能保全奴婢的性命,奴婢願將全部家財奉上。奴婢在河間老家,還有……”
…………
馬公公最終懷著希望離去。
李元慶來到窗口,打開了窗子,深深的呼吸著窗外帶著青草氣息和濕鹹海風味道混雜的空氣,凝神看著寂寥的夜空,久久深思。
馬公公到現在,看似是一顆棄子,卻未必就沒有作用。
俗話說得好,‘錦上添花,豈如雪中送炭?’
李元慶倒不是稀罕他的銀子,隻是,若能在此時拉他一把,有很大的機會,可以把這廝捏在手裏。
尤其是宮內……
不過,此時,形勢未明,還遠不到李元慶出手的時候啊。
肉雖好吃,但關鍵是能吃到肉,還不能弄髒了自己的衣服。
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一大早,李元慶便去官廳跟毛文龍辭行,直接返回長生島。
皮島這邊,該走的過程都走了,李元慶也給足了毛文龍麵子,兄弟們之間也交流過了,李元慶也不想過深的牽扯到東江本部內部的爭鬥中,早點離開,便是最好的選擇。
近一年沒有回家,李元慶也想家了。
他的嫡長子李定北,走時才剛剛滿月不久,現在,怕是都能跑了。
還有諸多嬌妻美妾,也等著他的雨露滋潤……
海麵上風很柔和,加之貨船都已經清了倉,速度飛快。
兩日之後,李元慶的船隊已經抵達了長生島海域,遠遠的,便看到兩艘西式風帆船,急急朝這邊靠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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