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敏秋卻有些挑釁的笑道:“元慶,你還懂釀酒?”
李元慶看著渠敏秋的俏臉,心中不由也有些發熱,笑道:“怎的?我就不能懂得釀酒?”
渠敏秋忙笑道:“那你就說說看唄。”
李元慶卻笑道:“這世間哪有這種好事?想讓別人白白說給你聽?”
渠敏秋怎的還能不明白李元慶的意思,俏臉頓時一片暈紅,輕輕啐了一口,“元慶,你現在都是總兵了,怎麽還跟以前一樣?”
李元慶不由哈哈大笑,“這跟總兵有啥關係?”
說著,他一擺手,對身邊的小蓮小荷道:“你們都散了吧。去那邊照看好孩子。老爺我有些累了,要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是。”
身邊侍女都不敢怠慢,趕忙小心去了另一邊李定北和二郎那邊。
張芸娘和渠敏秋俏臉頓時一片暈紅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肯先有動作。
李元慶卻哈哈大笑,一手一個,直接拉著她們,來到了裏屋裏。
久旱逢甘露。
三人早已經熟悉無比,不用費太大力氣,很快就進入了正題。
雖然李元慶之前在藕兒身上,已經消耗了一些種子,但劉巧和舒木蓉肚子越來越大,返程的這一個多月,李元慶基本清心寡欲,士氣正旺,應付張芸娘和渠敏秋,還有著充足的貯備能量。
良久,兩女各自勻了一次雨露,戰鬥這才停息了下來。
看著懷裏兩張如花似玉的俏臉,李元慶的心情,也是說不出的愉悅。
兩女都是他的女人,都是他最為親近的女人,因為李定北和二郎的出生,她們早已經與李元慶更為緊密的聯係在一起,不可分割。
這時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馬上就要天黑了。
張芸娘慵懶的靠在李元慶懷裏,小聲道:“哥哥,天都要黑了,咱們該去吃飯了。”
渠敏秋也反應過來,“元慶,二郎該醒了。我得去看二郎。”
說著,她就要爬起身來,露出了一片最熟悉的雪白嬌軀。
李元慶卻一把拉住了她,笑道:“敏秋,急什麽?定北和二郎有奶娘看著,沒事的。我這邊倒還有一件事,要與你們商議。”
渠敏秋白了李元慶一眼,“元慶,有什麽事情,趕緊說。”
李元慶故作惱怒的在渠敏秋愈發豐滿的翹~臀的拍了一下,引得渠敏秋一聲嬌呼,“元慶,要死啦!”
張芸娘也在一旁偷笑。
李元慶笑道:“你們兩個,站到那邊去。”
渠敏秋不由白了李元慶一眼,卻不反駁,忙抓起她的肚兜,到一邊就想穿上。
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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