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世叔,您在北地的瀟灑,長伯真是熱血沸騰,身不由己啊!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,與世叔一起征戰殺韃子!”
李元慶哈哈大笑,親昵的摸了摸吳三桂的腦袋。
吳三桂此時隻有十三四歲,正是個子長的飛快的時候,嘴唇上,已經開始有了淡淡的絨毛,比以前更沉穩、也更壯實,一雙英武的眼睛裏,有著與其年齡不相稱的成熟。
李元慶上次見到他,還是去年李元慶大婚的時候,他作為吳家的代表,卻長生島給李元慶送賀禮。
此時,僅僅一年多不見,李元慶都差點有些認不出他來。
“吳兄,感謝你們父子百忙之中趕過來啊!快,裏麵請!”李元慶笑著將吳襄父子請向裏麵。
吳襄臉上也掛滿了笑意。
能讓聞名天下、如日中天的李元慶親自在門口迎接他們父子,他也是感覺顏麵生光,忙笑道:“李帥,您忙著。卑職和犬子自己進去就行了。”
但即便這般,李元慶還是將他們父子送進了門口,目送他們上了樓。
滿桂嘿嘿笑道:“元慶,還是你的麵子大啊!這幫驢球子,可是好久沒有這麽整齊的湊到一塊了。”
‘驢球子’是有些類似於陝西、山西、宣大一帶的口音,鼻音很重,滿桂此時說起來,非常有喜感。
李元慶笑著摟著滿桂的肩膀,“桂大哥,這事兒可是委屈你了。”
與滿桂相處時日也不算短了,李元慶也很了解滿桂的性子。
這廝看似魯莽,實則心很細,雖然他對這些關寧將門的‘驢球子’不感興趣,但李元慶發了話,即便他不喜歡,但還是站在這裏迎接。
他絕不會誤了李元慶的事兒。
兄弟這個詞,可並不隻是簡單的隨口說說那麽容易。
滿桂嘿嘿一笑,“元慶,你跟我說這有啥意思?中午,先把這幫驢球子幹趴下。晚上,咱們哥倆單獨繼續。”
李元慶不由一笑,“敢不如大哥所願?”
兩人相視一眼,不由都是哈哈大笑。
片刻,滿桂似想起了點什麽,忙對李元慶耳語幾句。
李元慶眉頭微皺,但很快就舒展開來,思慮片刻,道:“孫大人那邊先等等,等晚上跟咱們一起吧。”
孫元化此時在寧遠已經有些邊緣化,今天,滿桂的親兵和牛根升去通知他李元慶中午這邊宴請,孫元化直接以公務繁忙回絕了。
李元慶明了,這倒不是孫元化不給他李元慶麵子,恐怕,是不願意湊這個大場合。
對於此,李元慶心知肚明,晚點再單獨聊聊更好。
滿桂一笑,他對比較厚道的孫元化倒是沒有太多惡感,笑道:“也行。就這麽辦。”
李元慶笑著點點頭,忽然也想起來,低聲對滿桂道:“桂大哥,這牡丹樓,是誰的產業?”
滿桂有些不爽的啐了一口,“還能是誰的?袁蠻子跟姓趙的都有,好像祖家也有點。”
李元慶點了點頭,忽然笑道:“大哥,跟他們生什麽氣?條條大路通京師。晚上,咱哥倆好好聊聊。”
滿桂悶聲點了點頭,他並未明白李元慶是想將他拉進遼南商行。
跟趙率教這些人雁過拔毛,處處有外快不同,滿桂因為遊離於邊緣,雖有孫承宗力挺,但他跟袁大人不睦,城裏的好處,便基本跟他無緣了,這使得他隻能死吃軍餉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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