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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著祖家這一出,樓上酒宴的氣氛自然不能再向剛才那般熱烈。
但李元慶雲淡風輕,仿似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,笑著對眾人敬酒。
趙率教自也不會弱了氣場,很快恢複如常。
有兩人帶頭,眾人又開始推杯換盞,氣氛漸漸熱鬧起來。
一頓酒宴,直到3點來鍾,這才差不多散了場。
孫諫、王世欽、尤世祿幾人先行離去,李元慶則是將趙率教送到了門口。
趙率教今天中午真喝了不少,尤其是回來之後,走路已經有些搖晃,他用力握了握李元慶的大手,笑道:“元慶,這次,你,你一定要在寧遠多住幾天,明天,明天我做東,咱們兄弟再好好痛快的喝一場。”
李元慶笑著應承著,將趙率教送上了馬,目送著他離去,這才轉身走進了酒樓大廳裏。
大廳裏親兵們早已經離去,李元慶剛才斬殺祖家那親兵頭子的痕跡,也消散無蹤。
滿桂早已經坐在一張桌子邊等候多時了。
看到李元慶走過來,滿桂不由哈哈大笑,“元慶,痛快啊!真是痛快啊!哈哈哈!我是真沒想到,你竟然敢當著祖大壽的麵動手!這就叫虎口拔牙麽?元慶,你注意到沒,祖大壽那狗雜碎,當時臉都綠了啊!哈哈哈!”
李元慶一笑,倒了一杯酒,淡淡抿了一口,笑道:“桂大哥,痛快是痛快了。但我跟祖家這梁子,也是結定了!”
滿桂今天中午並不是主角兒,並沒有喝多少,腦子很清醒,聽李元慶此言,他不由不屑的一笑,“元慶,怕他個球子的。祖家再敢來找事兒,就不是殺他一個這麽便宜了!”
李元慶一笑,“大哥,我倒不是擔心我這邊,而是你……”
滿桂一愣,瞬間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,心中不由一暖,忙笑道:“元慶,我這邊你更不用擔心。老子跟他們本就尿不到一個壺裏,何必又去看他們的臉子?元慶,放心吧!他們想找我的麻煩,也得先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
李元慶點了點頭,眼睛微微眯起來。
今天,他這一出,讓這本就複雜的寧遠城,又增添了不少變數啊。
不過,當時雖是衝動而為,但這又何嚐不是一個契機?
就如同一潭死水,如果沒有石頭丟進來,又怎的可能會起浪花?
想著,李元慶笑著看向滿桂,“桂大哥,之前有件事,我還一直沒有來得及跟你開口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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