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蒙古部族,也不是吃素的主兒。
在後金的壓迫下,加之小冰河氣候的影響,林丹汗的這些徒子徒孫們,可以說要多窮有多窮。
範家在他們的身上,絕賺不到多少油水,而想要賺到油水,最好的貿易對象,還是後金。
但後金在遼南被李元慶幾次擊潰,在北地也碰的頭破血流,這幾年間,除了廣寧城一役,他們收獲頗豐,其餘時間,他們根本就沒有占到什麽便宜。
加之老奴的極度仇漢政策,後金的整體經濟形勢,也是一片蕭條。
範家的買賣,若還能像是曆史上一般順風順水,隨便搞點鐵器、銀子送到後金,就換回大筆的銀子,這怎的還可能?
看著眼前李元慶淡淡自若的笑意,範永鬥的心裏,一時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。
此時的買賣,比頭幾年要難做不少,他雖在後金有著很緊密的關係網,但這幾年時間,無論交易規模、還是利潤,都大大的縮水。
範永鬥很明了,所有的一切的關鍵,很大一部分,都要算到眼前這個年輕英武的大明重將身上。
正是因為李元慶仿若定海神針一般的威懾力,遼地三線,有條不紊,他們範家這種投機者,便很難有太多發揮的空間。
某種程度上,範永鬥也曾有過瘋狂的想法,若是能把李元慶給拉下水,那……
但範永鬥明白,這根本就不現實。
以李元慶此時的身份地位,除非,他在戰場上慘敗,根基盡失,否則,就算是皇上,朝廷,也很難對李元慶有太大的動作。
其勢已成啊!
範永鬥能走到今天,早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,在這種事態下,與李元慶不睦,那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-----自己嫌自己命長啊。
所以,他不惜花費重金,大代價,也要與李元慶保持著緊密的聯係。
“嗬嗬。範掌櫃是明白人啊。俗話說,樹挪死,人挪活。做生意,眼光就應該放遠一點,不要隻糾結一時一地。心有多寬廣,天地就有多寬廣麽!”
李元慶笑著看著範永鬥的眼睛。
範永鬥一愣,不由哈哈大笑,“李將軍,您果真是人中龍鳳啊!聽君一席話,範某勝讀十年書啊!”
兩人相識一眼,都是哈哈大笑。
以兩人的精明,很多東西,根本不用說的太直白,稍微點撥一點意思,兩人便都已經心知肚明。
笑了一會兒,範永鬥喝了一口茶水,笑著道:“李將軍,聽聞,您從遼地運過來一批貨,想要出手?”
“嗬嗬。範掌櫃消息很精通麽?”
李元慶一笑,“是有這麽件事情。範掌櫃,您可是大行家,若是有時間,來幫元慶長長眼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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