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糧食更為重要。
張攀與張盤不同,他更為好相處,多年的坎坷磨礪,早已經磨平了他的棱角,消磨掉他的大半銳氣,加之此時他幾乎沒有戰兵,僅有兩千緇兵,在很大程度上,就是李元慶和陳忠的附庸。
李元慶和陳忠已經定了調子,他又怎的還會反駁?忙笑道:“元慶,老陳,既如此,趁著天還早,咱們便開始幹吧。”
李元慶笑著點了點頭,麵色忽然一凜,“來人,傳我軍令,船隊靠岸紮營!”
“是!”
…………
後金方麵並未想到,明軍的船隊一抵達,便擺開了要上岸紮營的態勢。
此時,在鎮江城南門的城頭上,後金鑲白旗旗主杜度,正站在城頭,在幾十個奴才的簇擁下,仔細的觀望著不遠處明軍的動向。
“看清楚了麽?到底是哪部明軍?”
看到有哨探從南麵奔過來,杜度趕忙朝著城下大呼。
“爺。是血色赤鷹旗,是李元慶的長生營啊。”這哨探也來不及下馬,趕忙在城下大呼。
“什麽?”
杜度眉毛一挑,臉上表情忍不住猙獰了起來,“李元慶,李元慶!你他娘的狗雜碎!不在遼南好好呆著,跑這裏來湊什麽熱鬧?”
此時,麵對毛文龍的冬季攻勢,後金方麵,也早就有了應對。八旗中有五旗的主力,都散布在鎮江周邊。
尤其是皇太極的正白旗主力,正在義州城休整。
他已經預料到,毛文龍‘狗改不了吃屎’,必定還是要從義州、寬甸一線下手,便提前去義州方麵準備。
但此時,李元慶的出現,卻是瞬間打亂了皇太極的部署。
“爺,李元慶兵強馬壯,看其規模,怕不下兩萬之眾。咱們不可不防啊!”一個奴才趕忙對杜度小心道。
有了在北地的教訓,鑲白旗的這些權貴們,再次麵對李元慶,骨子裏忍不住都要發寒。
“爺我怕他個鬼啊!他李元慶難不成還能插上翅膀,飛進城裏來?”杜度忍不住大聲咆哮。
北地冰城的接連兩戰,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。
但最可恨的是,他最大的仇人已經到了他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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