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是!”
…………
火炮雖要休息,但這邊,鳥銃卻不用休息。
經過長生營軍器坊的不斷改進,銃管的耐操程度,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,至少可以連續射擊15次,極限條件下,射擊20次,也在承受範圍內。
麵對著後金軍主力的不斷逼近,鳥銃兵兒郎們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氣,‘砰砰砰’的鳥銃聲,從未曾停息過。
但對麵的後金軍主力,有牛皮戰車的掩護,又有雜役和沙袋的阻隔,這般近的距離,鳥銃的射擊力度已經不夠好,隻是起到壓製作用。
土牆後,李元慶、陳忠、張攀三人,都已經披好了甲。
到了這個程度,三人即便是主將,但也要隨時準備肉搏了。
攝於地形條件的限製,這土牆不可能堆的太高、太厚,長槍兵便不能像是之前在真正的城頭上那般,有一定的空間發揮出衝刺的優勢。
但李元慶和陳忠、許黑子諸將,早在立營之初,便已經將此考慮周全。
土牆後,是一片開闊的平坦地,都已經被兒郎們踩得平坦結實,這裏才是真正的戰場。
很快,後金軍主力越逼越近,牛皮戰車已經推到了護城河,雜役們舉著沙袋已經開始填河,後金軍的箭雨,也開始不斷的從天空中飄落。
明軍這邊,兩部的刀盾兵趕忙頂了上去,保護鳥銃兵不被箭雨射傷。
此時正值中午,天氣炎熱,護城河上的冰層並不結實。
有幾個心急的韃子,急急就想衝到河上,卻不防冰麵瞬間碎裂,這幾人瞬間洗了免費的冷水澡。
關鍵是他們身上都穿著厚厚的鎧甲和衣服,這一下子掉進水裏,瞬間便被濕透,就算是水性好的,麵對這麽多負重,也很難有作為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水淹沒,慘呼不止。
而頭頂上有明軍鳥銃兵的壓製,他們身後的同伴,就算想救,卻也根本沒有辦法。
此時,在正中偏東的鑲黃旗戰陣中,年幼的鼇拜,也在十幾個心腹奴才的護衛下,如同狼一般,迅速朝著明軍營地摸過來。
上一次在複州,被李元慶偷營,吃了大虧,鼇拜便將李元慶深深的嫉恨上了。
此時,大金主力盡至,鼇拜又怎的能浪費這個機會?
他早已經想好了,雖說此次大汗要活捉李元慶,但戰場上瞬息萬變,怎的能保證李元慶一定是活的?
他必定要親手取下李元慶的狗頭,在大汗麵前,證明他的勇武,衝擊他最向往的‘巴圖魯’稱號。
“快!快!動作都快一點!你們都是娘們麽?李元慶就在前麵,衝上前去,就可取了李元慶的狗頭!”
鼇拜雖年幼,但他是瓜爾佳氏的勳貴,又深得皇太極的賞識,身份崇高。
身邊諸多成年的女真勇士,麵對鼇拜這個毛孩子的呼喝,麵子上多少都有些掛不住。
但鼇拜的勇武,大家可是都見識過的,也沒有人敢反駁他,忙紛紛加快了各自的腳步。
但鼇拜卻停在50步外,躲在了人群裏,並不在繼續向前。
有過於長生營交戰的經驗,鼇拜非常明了,李元慶此人陰狠果斷,第一波衝上去,絕對不智。
他必須要等形勢稍微明朗,找準了目標,才會動手。
這雖有損他們女真勇士的榮耀,但隻要能手刃李元慶,還有孔有德那狗雜碎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後金戰陣不斷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