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內,都要限量。
此時已經過了子時,夜風已經很冷,呼呼的吹過,已經有了寒冬的跡象。
李元慶也沒有拒絕,點了點頭,走到一旁溝渠邊的土堆上坐了下來。
今夜,不僅僅是表麵的防守任務,他和許黑子之前已經商議過,在護城河裏,將要布防一些火藥工事。
簡單來說,就像是後世的‘土地雷’。
李元慶非常明了,單純拚冷兵器,長生營的兒郎們根本不可能是英勇的後金勇士的對手,陳忠這邊更不行,他們最大的依仗,就是火器之利。
華夏人發明了火藥,但卻並未將火藥用到最具有統治力的正道,但此時,李元慶卻要將這一切,糾正到正道上。
火藥的爆炸力雖然遠沒有炸藥好,但勝在成本低廉,長生營工兵的兒郎們,對其運用和了解也更為成熟。
此時,已經是刺刀見了紅,李元慶自然也不敢再有所保留,必須要拉開明軍與後金軍的距離,給己方留出足夠的回旋餘地。
畢竟,手~榴~彈這東西雖具有一定的統治力,但在對方有所防備的情況下,想要發揮出巨大的作用,恐怕很難實現了。
凡事,都要有兩手準備啊。
不多時,張攀也趕了過來,三人坐在一起,邊喝邊聊。
今日,雖被李元慶訓斥,但張攀卻是更了解了李元慶的性子,也更了解了李元慶更在乎什麽,三人間的氣氛很快就融洽起來。
李元慶端起一杯酒,笑著跟張攀的酒杯碰了一下,“張大哥,我這人,就是這脾氣。咱們這麽多年,你是了解我的。我這也是對事不對人。你不要介意。這杯酒我幹了,給你賠不是。”
張攀沒想到李元慶居然會當著陳忠的麵給他道歉,一時不由大驚,忙道:“元慶,這,這是何必?咱們兄弟這……”
李元慶笑著飲盡了杯中酒,“張大哥,一碼是一碼。話說開了,咱們兄弟的路,才能走的更長啊!”
張攀一愣,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,不由一口幹掉了杯中酒,哈哈大笑,“元慶,不錯!正是這個理兒!大丈夫,自當拿得起、放得下!這方麵,老哥哥我不如你啊!”
陳忠也是大笑,“就是就是。都是自家弟兄,說開了,還有什麽過不去的事兒?來,咱們再喝一杯。”
但陳忠剛要舉起酒杯,這時,卻有親兵快步來到了這邊,低聲恭敬道:“幾位將軍,咱們此戰的戰果,已經統計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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