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來,三人之間,陳忠和張攀賺功績,李元慶賺銀子,皆大歡喜。
但這時張攀卻忙道:“元慶,老陳,你,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。但哥哥我這邊,也,也有些難處啊。這……”
李元慶卻笑道:“張大哥,咱們兄弟之間,什麽事情不好商量?這樣吧。若張大哥手頭緊,這些首級,你先拿去。等這場仗打完,朝廷的功賞發下來,你再把銀子補齊給我便是!”
張攀一愣,瞬間不由大喜,卻還有些猶豫,“元慶,這,這真是……”
陳忠笑道:“老張,跟元慶你還客氣什麽?你要不要,那我可都要了啊!”
張攀也反應過來,忙道:“元慶,別的話老哥哥也不多說了。以後有事,你直管招呼老哥哥,看老哥哥的表現吧!”
李元慶哈哈大笑,“都是自家兄弟,說這些,可是就見外了啊!來,咱們喝酒喝酒。這狗日的天太冷了,先暖和暖和。”
…………
已經逃脫了後金主力的威脅,分功方麵的事務也商議妥當,三人都是心情大好,在甲板上頂著雪花,一頓酒足足喝到了半夜。
陳忠和張攀都是酩酊大醉,被親兵抬回了他們的坐船,李元慶也有了七八分醉意,站在船頭上,靜靜掃視著夜幕下的江畔。
正如那句老話,‘人生事事,豈能盡如人意?’
對於此次遼東之戰的效果,李元慶並不滿意,倒也不是說毛文龍讓他失望了,更多的,還是李元慶對己方劣勢的感慨。
這其中,最分明的,便是機動性了。
即便有船隊的支撐,即便做好了準備,但明軍想要在對陣後金軍的過程中,占據主動權,還是比登天還難。
若要改變,最好、最直接的辦法,隻能是‘以夷製夷’,明軍也要全員裝備戰馬,而且,必須要比後金的戰馬更為精良,才能確保在戰事中,占得先機。
不過,先天條件的劣勢,想要做到這一點,何其艱難啊?
夜已經有些深了。
風勢開始變得愈發凜冽,呼呼掠過耳邊,夾雜著片片雪粒子,似乎也在預示著,深冬就要來了。
但胸腹中酒意作祟,李元慶的心底裏卻是一片火熱。
路漫漫其修遠兮,吾將上下而求索啊!
這時,一個熟悉的乖巧身影卻是出現在李元慶身邊,“爺,夜深了,您早些休息吧。要保重身體啊。”
李元慶一笑,“念兒,爺身體很好。去,讓後廚炒幾個小菜,你陪爺喝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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