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當家少爺又後悔了,暗中派人弄死了這花匠,又將她重新把握在鼓掌之間。
可惜,好事不長久,此事再次被少夫人發現了,直接勒令奴才要將她處死。
幸虧她命大,用美色打動了對她動手之人,抱著孩子,逃到了偏遠的鎮江。
而後,她又嫁給了一個安穩老實、比她大十幾歲的廚子,在鎮江城安下家來。
但隨著孩子長大,廚子男人又掙得不多,為了生計,她也隻能出來做活。
可惜,錢並不那麽好掙。
曹婆子本想重操舊業,做些暗地裏的皮肉買賣,但偶然的一個機會,她發現了媒人是個好活。
加之她的廚子男人對她不薄,她也不願讓他為難,便開始苦心朝這方麵鑽營。
憑借著她的閱曆,加之她的手段,很快,她便在鎮江城站住了腳。
這二十幾年過去,她已經成為了鎮江城最好的媒人,便是韃子,很多事情,也要由她經手。
曹婆子活到現在,可謂是閱人無數,無論是男人、還是女人,但曹婆子卻從未遇到過,像是李元慶這般的人。
就算憑借著她的閱曆,卻也始終無法看透李元慶的心思。
就像是今晚此事。
曹婆子明知道李元慶是為了拉攏陳忠,但她卻很不明白,為何,李元慶隻用二十個隻能稱得上是‘高檔’,卻遠不到極品的女人,就能讓陳忠如此死心塌地、滿心歡喜的離去。
難道隻是因為莽古爾泰的這兩個寵妾麽?
曹婆子自己都不信。
他必定是在更多的方麵,與陳忠提前達定了妥協。
隻不過,這種事情,可遠不是曹婆子可以過問的了。
尤其是此時,曹婆子一家人,她的兩個兒子,她的四個孫子,三個孫女兒,她的身家性命,早已經搭在了李元慶的大船上。
她也隻能希望,李元慶越來越好,她們一家,才可水漲船高。
“爺,時候不早了,這裏風大,您,您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?”
看著李元慶孤獨的站立在寒風中,曹婆子也有些心疼,忙小心勸道。
李元慶一笑,“曹姐,這麽冷的天,讓你在這裏陪著我,是元慶的過錯啊。”
李元慶說著,緩緩吐出一口長氣,看向縹緲的夜空。
曹婆子見李元慶態度柔和,膽子也更大了一點,“爺,您,您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兒?可否對老身說說?或許,老身可以幫上您的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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