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手牽著手,來到了張寶珠的小院兒外不遠的後花園。
此時還是正月,夜風有些凜冽。
不過,深宅大院兒裏,高高的圍牆,擋住了一部分風勢,加之後花園亭台樓閣,假山密布,順著回廊裏走,倒並沒有太多大礙。
兩人走了一會兒,張寶珠的額頭和鼻尖上已經滲出了汗珠,李元慶拉著她的小手在一旁回廊邊坐下,笑道:“寶珠,咱們休息一會兒。”
張寶珠笑著坐在李元慶身邊,俏臉柔順的靠在了李元慶的肩頭。
感受著張寶珠身上最熟悉的幽香,李元慶的心情也一下子寧靜了不少。
前路就算坎坷,但身邊,已經聚集了這麽多的人,李元慶早已經沒有了退路,隻能堅挺的昂起頭,一路走下去。
正如那句俗話,‘不招人妒是庸才’。
依照長生島此時的規模,他李元慶的功績,沒有人嫉妒,又怎的可能呢?
李元慶雖表現的極為平靜,但張寶珠何等剔透?她又怎的能感受不到李元慶心裏有波瀾?
但猶豫了幾次,張寶珠這才問出了口,“元慶,是不是,是不是京裏方麵的消息,讓你困惑了?”
後宮幹政,是曆朝曆代的大忌。
以張寶珠的身份,對這樣的事情,自是格外敏感。
隻不過,與之前她在宮裏時不同,與李元慶的交流,她並不用忍受太多的條條框框的束縛,隨時都要反省,自己做的好不好。
李元慶一笑,“有點吧。不過,現在已經清晰了。有孫閣老出麵,加之毛帥已經快要到京師,此事,應該不會平添太大波瀾。不過,寶珠,我忽然有些體諒你當年的苦衷了。”
張寶珠也是一笑,但片刻,她卻咬著紅唇道:“可惜,我還是著了你的道兒。上了你的賊船。現在,孩子都快要給你生下來了。”
李元慶笑著在張寶珠的紅唇上親了一下,“這怎麽叫著了道?這分明是互相吸引嘛。就像磁鐵一樣,同極相斥,異極相吸。誰叫你這麽漂亮,當初我隻看了一眼,便已經下了決心,早晚要把你占有。”
張寶珠又羞又喜,但片刻,俏臉上卻忽然有些黯淡,“元慶,不知道,不知道他還好不好?這件事,說到底,我也有過錯。”
李元慶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坦白說,對於天啟小皇帝,李元慶的感情也非常複雜。
可以說,天啟小皇帝溫良恭謙,宅心仁厚,算得上是華夏曆史上少數的幾個可以容人的仁君。
但他的懦弱,他的不務正業,卻又不知道被多少人詬病。
隻能說,他是一個優秀的、極有創造力的木匠,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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