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慶的眼睛也微微眯起來,“可有名單?”
楊嬌~娘道:“名單暫且沒有。不過,幾個主要人物,都已經查清了。此事,以都察院經曆周維,都事楊妙才為首。兩人都在上次皇帝的責罰中挨了板子。周維挨了二十大板,楊妙才挨了十五大板。我昨天得到了消息,今日,他們要在前門不遠的暖香閣舉行酒宴,為此事洗塵去晦氣。”
李元慶緩緩點了點頭。
都察院經曆是正六品,都事隻是正七品。
不用想,李元慶也明白,這周維和楊妙才,隻不過是‘當頭炮’,別人的槍杆子而已,絕不可能是此事的真正策劃者。
“嬌~娘,可有這周維和楊妙才的詳細資料?比如,這兩人是哪裏人?多大年紀?可曾婚配?”
楊嬌~娘一笑,從一旁的書櫃裏取出了一份資料,遞給李元慶,一邊解釋道:“這周維是南京蘇州人,今年三十二。這楊妙才是山西太原人,今年二十九,兩人都是天啟元年的恩科出身……”
翻閱著資料,聽著楊嬌~娘的解釋,李元慶的嘴角邊不由露出了一抹狠厲的笑意。
楊嬌~娘忙道:“元慶,此事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。他們都是讀書人,又是什麽詩社的領頭人,牽一發而動全身,咱們最好還是謀定而後動。”
李元慶一笑,“嬌~娘,放心吧。我又不是初哥兒,連女人都沒見過。此事,我已經有了計較。”
聽李元慶居然說的這麽粗俗,楊嬌~娘的俏臉上也忍不住泛起了一絲紅暈,不過,李元慶說已經有了計較,她當然不會反駁,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…………
半個多時辰之後,差不多十點多一點,李元慶帶著幾十名親兵,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,出現在了信王府的門口。
李元慶的名頭,此時在大明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
更不要提,信王殿下更是時時掛在嘴邊了。
得到了李元慶的名帖,門子哪敢怠慢?趕忙飛速跑到府內通報。
不多時,信王朱由檢帶著大太監王承恩,大笑著從府門裏迎了出來,朱由檢哈哈大笑道:“我說怎麽今早上喜鵲直叫呢?感情,是李將軍來了啊。”
王承恩也忙笑道:“李將軍,您可是貴客啊。請,快裏麵請。”
李元慶一笑,也不客套,跟著朱由檢和王承恩來到了信王府內。
作為天啟小皇帝最寵愛的兄弟,朱由檢的待遇之高,簡直有些令人咋舌。
信王府不僅占地極大,氣勢恢宏,他也幾乎是唯一到了年齡,而沒有被分封出京的藩王。
幾人都是老熟人,一番寒暄之後,朱由檢笑道:“李將軍,此次鎮江之役,打的漂亮啊!今日中午,你可是不許走了。咱們必定要痛飲三百杯。你一定要好好將鎮江此役的經過,給孤詳細解釋一遍。”
李元慶忙笑道:“信王殿下的美意,卑職真是受寵若驚啊。不過,今天中午,卑職提前已經約好了人。就定在前門附近的暖香閣。”
“哦?”
朱由檢眉頭稍稍有些不悅,忙道:“不知李將軍約的是誰?”
李元慶忙一笑,“回信王殿下,也不是外人。正是毛帥和陳忠。信王殿下若不棄,一起去暖香閣共飲一杯水酒如何?”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