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作揖。
李元慶淡淡一笑,瞥了一眼身後,笑道:“即是如此,兩位監軍大人,咱們還是來關注正麵韃子的狀況吧。看這模樣,韃子主力,這幾天就能趕至啊。”
不過,嘴上雖是在應付著魏良和張啟亮,但李元慶的心裏,卻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對於這些漢人奴隸,李元慶其實已經足夠寬容了,雖然沒收了他們的個人財產,但卻保全了他們的生命安全,也沒有再去定他們的罪,斬盡殺絕。
但此時,後金主力即將逼近,在這個節骨眼上,卻還是有人跳了出來。
而且,這人明顯是明白人,想要借著這個節骨眼挑事情。
饒是以李元慶的心胸,一時卻也有些心氣兒難平。
無怪乎先賢言,‘秀才造反,十年不成’了。
這些漢人奴隸中的‘精英’,他們腦子不是不好使,可惜,卻是從未用到過正地方啊。
對於這些人,李元慶又怎的可能會饒恕他們?
即便不取他們的性命,卻也得讓他們明白,什麽是做人的底線。
漢人奴隸鬧事不過隻是個小插曲兒,李元慶很快也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前方的後金軍戰陣上。
此時,在城西方向,大概有四個牛錄的兵力,兩個鑲黃旗,一個正黃旗,一個鑲白旗。
雖然隔著兩裏的距離,但依然可以看得出,他們相當的疲憊,胯下戰馬在不斷的打著響鼻,許多人身上鮮豔的衣服配色,都有厚重的泥土遮掩。
陳忠道:“元慶,鑲黃旗、正黃旗的牛錄都過來了,想必,老奴已經不遠了。這老東西,居然這麽能折騰,他這把老骨頭,還真經得起折騰啊!”
李元慶點了點頭,“老奴此人,也算是人中龍鳳。對於此役,咱們萬不可有半分輕敵大意。”
陳忠忙點頭,“放心吧,元慶。城內方麵,我會盯死的。”
說著,他忽然靈機一動,“元慶,此時後金軍立足未穩,還沒有紮下營來。你看,晚上,咱們能不能偷偷摸過去,將他們窩子端了?”
魏良和張啟亮也一下子打起了精神,忙看向李元慶。
李元慶一愣,片刻,卻緩緩搖了搖頭,“後金雖是疲憊,但卻盡是騎兵。這兩裏多的間隔,咱們不好跨過去啊。戰事還未開始,咱們還是應以穩妥為主。”
陳忠自是明白李元慶的意思,忙點了點頭,“他娘的,真是可惜啊。要是咱們有戰馬,豈能讓這些狗韃子如此囂張?”
…………
此時,明軍在打探著後金軍,後金軍卻也同樣在打探著城頭上的明軍。
而對麵的後金軍統領,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在大尖山跟李元慶碰過麵的譚拜和孟剛都都一行人。
看著城頭上明軍旌旗隨風飄揚,一杆紅色的‘李’字大旗,格外的顯眼,譚拜簡直牙根子都要咬斷了,咬牙切齒的陰聲道:“李元慶這狗雜碎,現在就在城頭上!”
孟剛都都也看到李元慶的大旗,心中也是恨及,隻不過,在大尖山營地那把大火,卻把他的七魂都要燒出了六竅,再次麵對李元慶,他的心裏,恨意雖多,但懼意卻是更多。
忙道:“譚拜大人,李元慶將城池防衛的極為緊密,咱們沒有任何機會啊。”
譚拜緩緩吐出一口長氣,點了點頭,“李元慶此人,倒也算是人中龍鳳。可惜,這廝數次壞我大金大事,又怎的能容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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