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忠也是大驚,他知道李元慶當年逃出沈陽城,曆經了千辛萬險,九死一生。
此時,李元慶竟然這麽給洪強麵子,陳忠又怎的能怠慢了?
忙恭敬上前拱手道:“原來是強哥,陳忠久仰大名了。今日若有時間,小弟必向強哥您敬一杯酒,感謝您當初對元慶的照料。”
洪強剛剛忍住的眼淚忍不住又再次湧了出來。
他可不是傻子啊。
就算陳忠不報上姓名,但隻看陳忠的官袍,他早已經明了,這是一品的總兵官啊,又在李元慶身邊,除了陳忠還會有誰?
洪強簡直做夢也沒有想到,李元慶和陳忠竟然,竟然能這麽給他麵子,給他這沒高的禮遇,一時間,簡直手足無措,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。
李元慶笑道:“強哥,一路辛勞,咱們先去官廳坐坐。”
說著,李元慶又對陳忠道:“大哥,這邊的防務先交給你了。等下開席,我派人喊你。”
陳忠忙笑道:“元慶,放心吧。這邊交給我來就行了。別怠慢了貴客。”
不過,嘴上說的漂亮,陳忠心裏卻是明了,這洪強來找李元慶,是作為後金的信使身份,他必定是有要事要與李元慶詳談,這種時候,他又怎的能不知趣?再去添這個麻煩?
被百多名親兵護衛著來到官廳,洪強已經稍稍鎮定了一些。
但看著身邊這個極為熟悉、卻又萬分陌生的高大挺拔、威武颯爽的身影,洪強心中一時也是說不出的滋味。
當初,在沈陽城,他和李元慶都是貼隊官李凱旋麾下的刺頭兒、兵痞,李元慶打架凶,他則是出手狠,在家丁之外的序列裏,兩人都是聲名遠揚。
隻不過,他是蒙古人,隊裏蒙古人不少,李元慶身邊卻隻有順子一人,他基本穩穩壓過李元慶一頭。
雙方雖屢次‘交火’,但基本都是以他占上風為主。
但他卻也不敢輕易招惹李元慶,因為李元慶打架實在太凶了,他也沒有太多把握,惹怒了這個李二愣子,他還能占多大便宜。
記憶裏的片段一幕幕劃過,但此時……
洪強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開心的笑意,誰不曾年少輕狂過啊。
原本,他還很擔心李元慶會借機羞辱他,但此時,看到李元慶居然親自給他端茶倒水,洪強的心裏,也安穩了不少,片刻,他忍不住笑道:“元慶,當年,我便知道你是個戀舊情之人,現在想想,我果真沒有看錯啊。也無怪乎,你能有今日的成就了啊。”
李元慶一笑,親手將茶杯遞到洪強手上,“強哥,說實話,我也沒有想到,咱們兄弟,還有再見麵的機會啊。說起來,有個事情,我還要跟你道歉。當年,那個跟蹤我的兄弟,我出手有些過了。”
洪強忙一笑,“元慶,你說刁二狗?那個雜碎,他狗命一條,又何足掛懷?說起來,我隻是讓他盯著你,卻沒有讓他跟你這麽近,他有那個下場,也是自找的。”
李元慶笑著點點頭,“強哥,你有沈陽城開城的功績,在大金,應該混的還不錯吧?嗬嗬。現在都混上信使了。”
聽李元慶提起這個茬,洪強不由苦笑,“元慶,你不說,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。這些女真狗雜碎,何曾將我們蒙古人當成是人看?當年,沈陽城破之後,我的確是升了官,升到了把總,接任了當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