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量也足,酒~,也是長生島產的遼南老窖。
幾杯酒下肚,兩人各自吃了一些肉菜果腹,馬世龍也將話題轉到了正題:“元慶,說實話,在遼地這些年,能人是真有不少,但哥哥我真正佩服的,唯獨隻有你一人。”
李元慶一笑,端起酒杯示意一下,輕輕抿了一口,卻沒有說話,靜靜等待著馬世龍的下文。
馬世龍一口用力將杯中酒飲盡,長長歎息一聲:“哎!!!元慶。想必事情的經過你也知道了,哥哥我心裏憋屈啊!這他娘的,都怪我無用啊!”
馬世龍用力拍了下腦門子,說不出的懊惱和沮喪。
李元慶道:“馬大哥,你也不必如此沮喪。正如先賢言,勝敗乃十兵家常事!敗了,咱們再打回來便是。隻是,小弟卻是不知,為何,你們會對那個生員如此信賴?”
任是誰碰到這種事情,都要揪心不已。
更何況,此次還是因為他馬世龍的失誤,把孫承宗也給連帶了。
當初,馬世龍雖也是三屯營總兵官,但那不過隻是窮鄉僻壤,與威凜天下的山海關總兵官,又怎的能在一個檔次?
可惜,這麽好的機會,這麽關鍵的位置,馬世龍卻並沒有好好把握住。
“哎!”
馬世龍不由長長歎息一聲,“元慶,此事我也不知道怎麽了?當時,就感覺腦子像是糊住了一般。就是想殺到耀州去,立下一記大功。可誰知這些狗雜碎,居然這麽不爭氣。”
李元慶卻有些不可置否,並沒有當即回應。
身為將門世家出身的精英,對自己底下這幫士兵,究竟是什麽德行,馬世龍絕不會不了解。
而且,這一會兒功夫,李元慶也看出來,馬世龍外表雖莽,但其內心,卻遠非他表露出來的這般啊。
否則,他又怎的能在這山海關總兵的位子上,安穩坐上幾年?
要知道,這是個肥差,但同樣,卻也是個‘火山口’啊。
馬世龍見李元慶並不接這個話茬,一時不由有些尷尬,尷尬的笑了幾聲,用力灌了一口酒,“元慶,你別介意,哥哥我是個粗人,這幾天,也太壓抑了。”
李元慶一笑,“馬大哥客氣了。任是誰碰到這種事情,心裏都不好受啊!”
馬世龍幹澀的笑了笑,一時卻也找不到話題繼續,氣氛一時有些冷了下來。
看著眼前李元慶這張年輕英挺的臉孔,馬世龍心裏也很不是滋味。
曾幾何時,他不也是這般意氣風發,來到山海關上任的麽?隻是,現如今……
尤其是李元慶的沉著淡然,並沒有被他的話頭挑起心中氣氛,馬世龍一時忽然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。
他忽然發現,李元慶雖年紀輕輕,但卻能走到今時今日,這可絕非是運氣可以解釋啊。
半晌,又親自給李元慶滿上一杯酒,馬世龍笑道:“元慶,現在我回想起來,當初,之所以讓這劉伯鏹蒙蔽,還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啊!主要你們遼南、遼東連戰連捷,而我們遼西這邊,每年空吃這麽多的軍餉,卻是毫無作為,哥哥心裏也著急啊!也想著抓著這個機會,好好大幹一場!隻可惜……”
李元慶一笑,“馬大哥,不知這劉伯鏹,現在何處?”
馬世龍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此事後,便再也沒有見過他。也不知這廝鑽到哪裏去了!若下次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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