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能這般沒有主見?爺賞你的,你就接著。秋葉那邊,改天,我讓芸娘去說。不過,凡事都要有主次,若是秋葉受到了委屈,別人能容你,老子可容不得你,明白麽?”
李三生不由大喜,趕忙拚命對李元慶磕頭:“將軍對卑職的恩德,簡直就如同卑職的再生父母,卑職……”
眼見這小子馬屁就要沒完,李元慶不由笑著踢了他一腳:“你們兩個,大過年的,便不要在老子這裏墨跡了,快滾吧。”
兩人不由大喜,趕忙磕頭謝恩離去。
看著兩人風風火火的背影,李元慶的嘴角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賞賜嬌媚侍女這種事情,李元慶雖有些肉疼,但他的女人已經有點多了,倒也不缺這一個兩個。
這些弟兄們,都是跟著他李元慶賣命,才有得今天的基業,些許女人,又算得了什麽呢?
送走了這兩人,李元慶來到內書房內,透過內書房的大窗,查探著前院小花園的風景。
今年,雪勢明顯比去去年少了不少。
直到臘月二十八,才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真正的大雪,卻還窸窸窣窣的,有點不成模樣的樣子。
李元慶心裏不由也提了起來。
‘連綿的大旱之年,就快要來到了啊!’
好在,李元慶已經提前做了不少準備。
不論是長生島本土,亦或是南信口、羊官堡、金州、複州,還是中島、西島。
李元慶都提前安排人打下了不少深井。
如果真的到無法選擇的那一步,他也隻能是由人力,來創造水源,澆灌莊稼了。
外麵的世界,已經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潔白,將花園裏的樹木,映襯的有些縹緲,漂亮的冰淩,時常出現在樹梢。
李元慶的心情,也稍稍明朗了一些。
在很大程度上,李元慶是屬於‘唯物主義者’,這也得益於後世從小到大的教育培養。
但在‘唯心’方麵,李元慶卻也有一些心得。
在此時這個時代,麵對如此惡劣的自然環境,想要‘天人合一’,顯然是很難實現了。
想要生存下去,最好的辦法,就是‘人定勝天’。
極端惡劣的氣候條件就快要到來了,到那時,李元慶也隻能是勒緊褲腰帶,一步一步,往前艱行。
剛準備出去溜溜,踩一踩、感受一下這天啟五年的第一場雪,這時,外麵值守的小荷卻恭敬稟報:“爺,彩虹姑娘和六郎過來了。”
李元慶一愣,隨即不由一笑:“知道了。讓她們去外書房等著吧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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