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剛要說話,卻發現,李元慶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……
…………
次日,李元慶醒來的時候,已經快到午時,差不多十一點左右。
簡單活動了一番,李元慶回到了屋子裏吃早餐。
昨夜雖然有些疲累,但此時,李元慶卻是神清氣爽。
一個人的進步、成長,總是需要諸多諸多的考驗積累,尤其是李元慶這種獨當一麵的將領,或者說----政客。
而魏公公的手腕,也讓李元慶更明了,凡事,絕不可能事事掌控,更多的,是需要因勢利導,把大勢,牢牢的掌控在手裏。
有大勢在,一切都在,反之,那就要付出更多的心血了,甚至是要麵對嚴重危機了。
早餐是鹿肉、鹿血。
說實話,李元慶對這東西並不感冒,主要是陽氣太甚,有些太衝了,他可不是病秧子奴酋鹹豐。
簡單吃了點,他又讓龜奴整了些羊肉、羊湯。
在冬天,人的身體是處於縮緊狀態,細胞收縮對抗嚴寒,自是要以柔和的滋補和調養為主。
對於自己的身體,李元慶可從未敢有半分的大意怠慢。
吃完了早飯,李元慶簡單在院子轉了幾圈,呼吸呼吸氧氣,拉伸一下骨骼、韌帶,讓自己的身體機能,盡快恢複到最佳狀態,這才令幾個龜奴去找楊嬌~娘她們。
不出李元慶預料之外,一大早,楊嬌~娘便帶著張芸娘和渠敏秋出去看宅子了。
對於三女此事,李元慶會支持,但卻是商業上的支持,絕不會讓她們破壞了自己的大局。
開什麽玩笑,張芸娘、渠敏秋她們要是搬京裏來住,一旦等那位爺上台,不等於遞給他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麽?
不過,人家畢竟是正主兒啊。
李元慶收拾一番,來到三福客棧這邊,招呼親兵,正要準備禮物,去信王府拜訪,這時,卻有親兵傳來消息,陳忠到了。
李元慶想了一下,忽然搖頭失笑。
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很成熟的政客了,想不到,在這個關節,竟差點出了茬子。
“牛根升!”
“卑職在!”牛根升趕忙恭敬出列跪地。
“去隔壁的那什麽樓,定一桌好菜,好酒也給我準備利索。”
“是!”
牛根升剛要急急離去,李元慶卻忽然道:“慢著!讓他們把酒菜端這邊來!中午在這喝!”
“是!”牛根升這才離去。
看著牛根升的背影,李元慶的眼睛微微眯起來。
………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