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商老六笑著搖頭:“黑子,你還是不明白。我的意思是,如果,下次你再碰到這樣的事情,在不損害咱們長生島的利益基礎上,你可以接受對方的銀子。但~,你收了這銀子之後,必須得及時對將軍稟報。將軍會把這銀子收上來,根據你立功多少,再分發給你多少賞賜。”
商老六說著,淡淡抿了一口酒,“到這樣,這些銀子,有了備案,便不再是黑銀,而是變成了幹幹淨淨的白銀,你明白了麽?”
許黑子這時也明白了商老六的意思,忙看向了李元慶。
李元慶卻不理他,自顧自的喝酒。
許黑子不由有些尷尬。
商老六笑道:“元慶,事情已經過去了。你看,黑子都這樣了,你就原諒他吧?”
李元慶看向許黑子的眼睛,直勾勾道:“鄭家那邊,你想好了麽?”
許黑子忙道:“將軍,鄭家之事,以卑職來看,隻可緩兵,而不可硬來。他們的艦隊很龐大,雖然卑職不知道詳情,但最少,兩三萬眾,還是有的。若咱們直接與鄭家交惡,就算鄭家不敢在明麵上有所動作,但咱們的商船,總是要經過東南海域,萬一被他們動些小手腳,就算無大礙,小毛病總是會有不少的。”
許黑子小心觀察著李元慶的神色,忙又道:“將軍,此次,卑職雖然沒有見到許心素,但卻對許心素留下了善意。想必,用不了多久,許心素這邊就會有消息傳過來。咱們若是適當的放給鄭家和許心素這邊一些利益,勢必能讓他們之間的矛盾,更加激化。”
商老六不由點了點頭,許黑子此次雖然做了錯事兒,但能力還是有的。
“元慶,黑子所言不錯。泛太平洋貿易公司的實際利益,說到底,還是江南以北的商貿物品,像是咱們大明的寶貝,絲綢、茶葉、瓷器,鄭家也一直在做。這路子,以咱們現在的實力,阻是肯定阻不斷的,倒不如順勢而導。”
說著,商老六給李元慶倒了一杯酒,又道:“元慶,讓鄭家和許心素相互競爭,就算把整個東南的利益都讓與他們,那又何妨?畢竟咱們還沒有控製在手裏啊!說出去,還好聽一些。”
李元慶卻並未著急表態,掏出雪茄盒,丟給商老六一支,自己也放在嘴邊一支。
片刻,他看了許黑子一眼,直接連盒子也丟給了許黑子。
許黑子不由大喜,忙快步過來,取出火折子,小心幫李元慶點燃,再是商老六,最後才是他自己。
三人吞雲吐霧一番,李元慶道:“這個大勢,我沒有意見。隻是,我擔心,許心素怕是撐不了太久,不是鄭家的對手啊!”
許黑子不由一愣,瞬時被煙嗆到了嗓子,連連咳嗽。
片刻,他忙擦了一把眼淚道:“將軍,這不至於吧?卑職在東南的這些時日,也著重了解了一番許心素。這廝雖然官職不大,隻是個水軍千戶,但這廝與荷蘭人交往很密切,在官軍中人脈也很深厚,雖然船不多,人手卻不少。尤其是他的船,皆是戰船。就算他爭不過鄭家,以卑職看,撐個五六年,七八年,怕還是沒有大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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