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他難道能頂著天下之大不韙,居於中間,直麵兩麵威脅?
李元慶忍不住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如果給他五年時間,讓他能把現有的力量全部消化掉,田地開荒完畢,全部恢複生產,海軍整體成型,海貿走上正軌,若那般,這或許並非是不能實現,但此時……
“我還是不夠強大,我還是不夠強大啊!我還是需要更多的力量、更大的權勢啊!!!”
李元慶拳頭都握的咯吱咯吱作響。
但李元慶很明白,依照遼南此時的地利之勢,守衛半島西部海岸,縱橫蓋州、複州、金州、旅順、長生島一線,已經讓他有些捉襟見肘了,更不要提,喜哈兒衛方向,南洋方向,隨時都需要他這母營的新鮮血液來補充。
更不要提,他此時有大量的人力需要安置,還有大量的各方麵利益,需要他來平衡調整,‘衝冠一怒為紅顏’雖是爽利,但此時,明顯不是可以衝動的時候啊。
原本。
對待朝廷的使者,李元慶是想剛硬到底的,但此時~~,李元慶卻忽然改變了想法。
現在就與朝廷完全鬧翻,這明顯不是個好兆頭啊……
…………
遼西寧錦大捷的消息,很快就通過各種渠道,傳入了長生島。
長生島的民眾們,對遼西的事務雖也算關切,但明顯,都是當做茶餘飯後的笑談來聽、來談。
遼西打勝了,當然好,也是殺韃子嘛。若是敗了,那則更顯示出長生島和將軍的重要性來。
尤其是此時長生營剛剛在朝~鮮獲得大勝,將士們幾乎人人都有封賞,借著遼西寧錦大捷的風勢,讓長生島一時無比熱鬧,簡直就像是過年一般,直接刺激了島上的各項消費額度的增長。
但這幾日,李元慶卻是愈發低調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安心在家‘養病’。
很快,李元慶生病的消息,便通過官廳後宅裏的渠道,在島上開始流傳開來。
島上民眾原本興奮慶祝的熱情,登時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子冷水。
所有人都是眼巴巴的,看著、盼著、想盡一切方法,想得到李元慶病情的消息。
一時間,島上的關二爺廟、土地廟、媽祖娘娘廟、觀音菩薩廟,香火簡直一下子旺盛了幾萬倍。
長生島幾乎家家戶戶,都去廟裏焚香磕頭,乞求老天爺保佑,保佑他們最敬愛的將軍李元慶安然無恙,身體安康。
李元慶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效果……
他忙及時轉變了方略,又讓人對外透露了一些風聲,他隻是征戰疲累染了風寒,並無大礙,修養幾日,便可以好利索。
這才讓島上的民眾們稍稍放下了一些心,但百姓們還不是完全放心,依然堅持著每日都去廟裏為李元慶焚香祈福。
李元慶雖有些無奈,但好歹是把形勢控製住了。
與此同時,在李元慶三萬兩白花花的紋銀攻勢下,皮島方向,終於傳來了好消息。
朝廷使者,終於同意前往長生島,到長生島來見李元慶,而不是再讓李元慶去皮島覲見他們。
大明天啟七年五月十五。
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扯皮之後,朝廷使者,終於趕到了長生島。
李元慶的內書房內,東江部監軍魏良,正恭謹的坐在李元慶的下首。
李元慶的臉色極為蒼白,就像是貼了白紙一般,虛弱的躺在他的虎皮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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