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把你當猴兒看。
段喜亮也不再多言,規規矩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。
場內形勢雖是有些緊繃的尷尬,但隨著魏良賣著老臉,殷勤的耐心伺候著,很快,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,眾人開始推杯換盞,氣氛漸漸開始熱鬧了一些。
隻不過,讓費清和楊妙才不適應的是,這裏的酒,都是最烈的遼南老窖,度數極高,酒勁非常大。
楊妙才雖然恃才放曠,但他自幼便遊曆了大明的山川大河,是有真才學、有真本事的孤傲,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更高,身體也很好,很快,便喜歡上了這烈酒。
但費清這邊,不過是拍馬溜須的‘關係戶’,完全是裙帶關係,被人‘趕鴨子上架’,才爬到了現在的位子上。
幾杯酒下肚,費清便有些含糊不清了,大大咧咧道:“魏公公,商大人,這酒,咱們,咱們不能再這麽喝了吧?咱們什麽時候去見李元慶?”
胸腹中酒意上湧,費清連對李元慶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了,直接呼著李元慶的名諱。
楊妙才眉頭不由微微皺起來。
到了這時,他已經發現,李元慶在長生島的威勢,那可不是一般的根深蒂固啊。
就費清這點‘三腳貓’的功夫,怕是要……
不過。
就算楊妙才對費清極為不爽,但兩人畢竟是一體,代表的是朝廷的顏麵,忙笑著打圓場道:“魏公公,商大人,諸位將軍,您諸位也都知道,本官跟費大人,都是帶著朝廷的王命在身,若是李帥身體允許,本官跟費大人,還是希望能盡快見到李帥一麵啊。”
魏良忙笑道:“這是自然。不過,李帥忠心國事,在朝~鮮時染了風寒,身體欠佳。楊大人,您也知道,北地的風,實在是有些烈啊。”
楊妙才忙笑道:“公公說的是。本官要見李帥,自然也得到李元慶身體允許的時候。”
費清本來很享受成為眾人中心的感覺,卻忽然發現,風頭竟然不知不覺間,被楊妙才這個小雜碎給搶了去,登時不由更怒,臉紅脖子粗的道:“魏公公,商大人,你們是什麽意思?合著,我們是欽差大人,想見他李元慶,還得等著他的時間?他李元慶這麽大排場麽?朝廷的顏麵,又放在哪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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