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們的工作,中午,李元慶便過海來到了南信口軍校。
值此時節,李元慶非常明白,要想讓朱由檢幫他‘恢複名譽’,最好的辦法,就是搞點差不多的戰功出來。
陳忠這些時日,人雖然在南信口軍校,但卻一直緊密的關注著京裏的動向。
看到李元慶回來,這廝忙將手裏的活計交給了軍官們,拉著李元慶便回到了宿舍。
“元慶,情況怎麽樣?沒遇到什麽麻煩吧?”
看著陳忠真誠的眼神,李元慶的心裏也是非常舒服。
來到明末,能有陳忠這樣的生死弟兄,真是老天爺對他李元慶的恩賜。
李元慶笑著丟給陳忠一顆雪茄,笑道:“大哥,麻煩倒是有些,但都在接受範圍之內。不過,有個消息,我必須要告訴你。你最好提前有點心理準備。”
李元慶說到後麵,神色鄭重了不少。
陳忠被嚇了一大跳,“元慶,出什麽事兒了?”
李元慶引燃火折子,幫陳忠點燃了雪茄,又把自己的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,緩緩道:“大哥,皇上駕崩了。”
“呃?什麽?”
陳忠不由大驚失色,“元慶,這,這,這不能夠吧?皇上他,他才多大啊?這,這怎麽會呢?”
李元慶知道陳忠一時接受不了,等他冷靜了一會兒,這才將京師中的變故,對陳忠敘述一遍。
陳忠聞言忍不住狠狠一拳,砸在了牆麵上,“魏忠賢,客氏,真是,真是該千刀萬剮啊!他們,他們怎麽就敢這麽對待皇上呢?”
李元慶緩緩歎息一聲,“大哥,人生就是這樣,每個人,都有每個人的命數。皇上對咱們不薄,咱們盡咱們臣子的本分就行了。”
陳忠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,卻忍不住深深歎息一聲,“元慶,我依然記得,當年,你,我,張盤,一起麵聖時的情景。可惜,現在……”
陳忠的眼淚都流出來。
李元慶知道,這個時代的人,哪怕是陳忠,忠君的思想,還是根深蒂固的。
片刻,他重重拍了拍陳忠的肩膀,“大哥,人死不能複生啊。皇上的死,的確讓人心痛,但對大明而言,這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陳忠也回過神來,重重點了點頭,“信王此人,的確比皇上英明神武許多。對了,元慶,信王這邊,對咱們,是什麽態度?”
李元慶一笑:“態度嘛,還算不錯。不過,大哥,要想扭轉咱們現在的被動,咱們還需要一張投名狀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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