韃子的狗血,哥哥我吃飯才吃的香哩。”
一旁,楊妙才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,暮然一聽陳忠這話,登時隻感覺腸胃中一陣翻湧啊,忍不住就在旁邊‘哇哇’的開始幹嘔起來。
陳忠看了李元慶一眼,有些無奈的一攤手,笑著道:“楊大人,您,您身體不舒服?”
“呃?”
楊妙才片刻也反應過來,忙強撐著笑道:“沒,沒。陳帥,小弟沒事。可能,可能是這些天太累了吧。”
看著楊妙才有些慘白的臉,李元慶一笑,上前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遞給他一顆雪茄,又遞給陳忠一顆,自己也點燃一顆,笑道:“楊大人,你是讀書人,應該明白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這句話。為了大局,在很多時候,咱們不得不殺雞儆猴啊。”
“李帥……”
楊妙才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,更感激李元慶竟然會對他詳細解釋,忙恭敬對李元慶拱了拱手,“李帥,小弟,小弟沒事的。”
李元慶一笑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再多說什麽。
這時,前麵段喜亮已經挑出了十個真奴,皆是這些真奴中最強壯、看著也最凶悍的。
他們被兒郎們像是拖死狗一般,強製的拖到了李元慶身邊十幾步外的台階下,強製的將他們的頭,摁在了這邊的台階上,金錢鼠辮撥弄到一邊。
這些真奴也意識到了什麽,登時哇哇大叫,有會說漢語的,濤濤大罵不決。
李元慶笑著吸了一口雪茄,“大哥,你來吧。”
“嘿嘿!好來!”
陳忠嘿嘿一笑,快步走上前來,猛的抽出了腰間的寶刀,對段喜亮大笑道:“亮子,一人五個,來不來?”
段喜亮其實也很手癢,但軍紀擺在這裏,他也不敢亂來,忙偷偷瞥向李元慶。
李元慶又怎的不知道段喜亮的心思?笑道:“喜亮,你就跟陳帥比比。記得,讓著陳帥點啊。”
段喜亮登時歡喜的嘿嘿嘿直笑。
“元慶,你這廝……”
陳忠卻是‘大怒’,忙對段喜亮呼道:“亮子,這麽橫著不舒服。把他們豎著擺,一人一溜。老子倒要看看,你小子的手法能比老子還順溜?”
多少年了,陳忠早已經跟段喜亮非常熟識,並肩作戰,早已經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尤其是酒桌上,他們兩人可是各自都沒少吃到各自的苦頭。
段喜亮雖是李元慶和陳忠的屬下,但事實上,卻都是親如兄弟。
此時,段喜亮自然明白陳忠的心思,嘿嘿笑道:“行。陳帥,您怎麽說,咱們就怎麽來。弟兄們,按陳帥說的擺。”
段喜亮麾下的將官,皆是長生營的老兵,在這方麵,他們的經驗,早已經是豐富無比,紛紛笑著提著這些真奴的脖頸後的衣衫,將他們由‘一’字橫列,分成了兩溜豎列,一溜五個。
這十個真奴登時大哭哀嚎,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。
可惜,在強大的明軍麵前,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,就像之前被宰殺的那些豬羊一般,毫無還手之力。
李元慶見時候差不多了,笑道:“大哥,喜亮,開始吧。我和弟兄們給你們做裁判。”
陳忠嘿嘿一笑,“嘙,嘙。”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,雙手握緊了刀柄,對段喜亮笑道:“來吧,亮子!”
段喜亮也是同樣姿勢,早已經等不及了,大笑道:“陳帥,走著!”
說完,段喜亮猛的抬起手中鋼刀,聚足了力氣,瞬時從天空中朝著一個真奴的脖頸劈落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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