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心機太深。不過,小弟卻以為,他不該現在死。”
“嗯?”
陳忠眉頭不由緊緊皺起來,“楊大人,你這話怎麽這麽讓人不順耳呢?什麽意思?”
楊妙才此時早已經適應了陳忠的節奏,笑著吸了一口雪茄,“陳帥,此事您先莫急嘛……”
…………
三人在官廳內休息了一會兒,喝了幾口茶,這時,外麵的晚飯也做好了。
主要是拜音阿圖這廝,提前便令人殺好了豬,宰好了羊,可惜,這些狗韃子還沒來得及享用,城池已經被迫,所有的一切,都淪為了明軍的戰利品。
陳忠招呼楊妙才去外麵張羅晚飯。
等到楊妙才出去,他忍不住對李元慶抱怨道:“元慶,這狗日的文人,花花腸子就是多啊。他娘的,老子真想抽他幾巴掌。本來簡簡單單的事兒,他非要給整的這麽複雜。哎!”
李元慶一笑:“大哥,不要著急嘛。妙才兄說的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咱們的眼光,的確要放的更為長遠一些。大哥,何必為這些小事兒生氣?等下,咱們哥倆好好喝一杯。”
跟陳忠單獨聊了幾句,安撫下了陳忠的情緒,李元慶也來到了官廳門外透氣。
隻不過,他的嘴角邊,卻不自禁的微微翹起來。
時至今日,李元慶終於明了了,為何~~,雄才偉略如朱元璋,在立國後,卻也甘心要把大權與一眾文人們分享了。
有時候,文人的作用,簡直比汽車發動機裏的機油,還要好使啊。
隻不過,想要把握住這根弦,卻並不是那麽容易。
若是放長遠些來講,他李元慶能握住這根弦,那是因為,他兩世為人,閱曆豐厚,又是純正的‘幹一代’,一手打下了現在的基業。
不過,若是李元慶的子孫後代們,他們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,想要把握住這根弦,卻並非就這麽容易了啊。
一切,還是要靠製度來改革、革新啊。
晚飯是燉全羊,大鍋排骨肴肉。
拜音阿圖已經把事情都收拾利索了,李元慶自然是不客氣的笑納了。
此時,明軍雖已經完全掌控了連山關,但這裏畢竟是後金腹地,明軍不可能在這邊呆太長時間,最晚明天一早,便要啟程返回,這頓晚飯,兒郎們自是要吃好喝好。
陪兒郎們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飯,又陪著陳忠和楊妙才喝了幾杯小酒,李元慶單獨吩咐了孔有德幾句,便帶著陳忠和楊妙才去巡視防務,吹吹風,解解酒氣,順便,也領略一下連山關的風情。
李元慶一行人離去,孔有德也大步來到了隔壁一間廂房裏、石原的身前,冷冷的看著他。
石原此時已經被兒郎們收拾的不輕了,滿臉血汙,猶若厲鬼。
但他精氣神卻還很足,仿似要吃人一般看著孔有德,陰聲冷笑道:“姓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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