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莽古爾泰倒滿了一杯酒,一口幹掉,卻忍不住狠狠的將酒杯摔在了地上,陰冷的啐道:“這樣下去,也不是辦法。今年,旗內的收成本就不是太好,李元慶這狗雜碎耗得起,咱們可是耗不起啊!”
屯布祿心道,‘大汗都已經定下了收縮防禦的策略,要好好休養生息,避著李元慶還避不得呢。您卻是為了區區一個不值錢的小舅子,大動刀兵……現在,到說起耗不起來了……’
但屯布祿可絕不敢把這話說出來。
後金此時雖是王朝,但在八旗內,卻還是徹頭徹尾的奴隸製。
尤其是莽古爾泰這種大貝勒,天命汗老奴的血脈,對旗內的一切,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。
誰敢挑釁本就暴躁的莽古爾泰的權威,那,那不是不想活了麽..
這時,一向以智計著稱的愛巴禮小心道:“爺,其實這件事,未必就沒有解決的辦法。隻是……”
“嗯?”
莽古爾泰像是豹子一般看向了愛巴禮:“你這狗奴才,有什麽話,隻管說出來?何須遮遮掩掩?”
“呃?喳。”
愛巴禮不敢再托大,忙小心道:“爺,咱們此行的本意,是為了救回拜音阿圖少爺。其實,完全沒有必要,跟李元慶這塊硬骨頭拚個你死我活啊。而且,爺,這麽多年下來,您對李元慶的性子,還不了解麽……”
“你,你是說……”
莽古爾泰這時已經摸到了愛巴禮話裏的一些核心,眉頭忍不住緊緊皺起來,直勾勾的看著愛巴禮。
一旁,屯布祿已經明了,莽古爾泰這是動心了啊。
狗日的愛巴禮,真是一肚子花花腸子啊。這事兒,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?
依照李元慶的秉性,兩邊人坐下來談一談,倒真的不是沒有可能啊……
愛巴禮此時已經抓住了話語的主動權,忙小心道:“爺,此次,咱們雖是吃了虧,但並非不能接受。拜音阿圖少爺的確有罪,但卻罪不至死啊。畢竟,李元慶的威勢實在太猛,火器威力又實在太大,怕~~,怕是他這樣打盛京,盛京怕是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啊……”
…………
莽古爾泰就在哨子河口北麵五十裏外,牢牢的紮下營來,哨探隻敢向東西兩麵延伸,保證兩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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