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還是偏安一隅的、不入流的地方性小勢力。
說的難聽點,還是泥腿子。
畢竟,就算是整個遼南大陸,都被李元慶拿下來,在大明傳統的士大夫階層眼裏,這裏還是不毛之地。
甚至,遠沒有遼西重要,因為遼西直接關乎著他們的安全。
換言之,李元慶有影響力,也有實權,但~~,無論是這影響力還是實權,都遠不能和他的聲明相提並論。
就像是後世的網紅,人是紅了,但就是沒有賺到跟他名聲相提並論的身價……
而此時,有這麽多韃子首級在手,手中又有錢、有糧、有人,李元慶完全已經具備了跟新皇‘談價錢’、甚至是討價還價的資本。
他又怎的能放過?
來到官廳,去商老六和馬管家這邊的政事署官房巡視一圈,李元慶直接換乘戰馬,直奔南信口軍校。
兵者,凶器也。
不論何時,軍務都是要高過政務一些的,哪怕是和平年代。
尤其是此時這種關節,這些兒郎們,這些弟兄們,才是他李元慶安身立命的根本,至少五十年、甚至是一百年,都不會改變。
事已至此,南信口軍校一期士官的培訓工作,基本上已經接近了尾聲。
效果雖然沒有想象中的理想,但大致上,在整體方麵,已經完成了當初李元慶的構想。
弟兄們已經辛苦幾月,接下來,自然是論功行賞,給弟兄們放幾天假,讓部隊開始恢複正常秩序了。
李元慶來到軍校,在大會議室內,陳忠正在眉飛色舞、唾沫星子橫飛的分析著此次遼中南之行、這兩場勉強也算是經典戰役的分析。
這些將官兒郎們也都很放鬆,不時起身來與陳忠交流,共同探討。
李元慶並沒有打擾他們,而是坐在了最後排,饒有興趣的聽著他們探討。
但即便李元慶的動作很輕了,周邊的兒郎們,還是很快便發現了李元慶的存在,就要行禮。
李元慶笑著擺了擺手,低聲道:“安心上課。不要妄動。”
周圍將官們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,又規規矩矩聽起課來。
這大會議室雖然很簡陋,但規模很大,完全按照後世的禮堂規製來建造,隻不過,隔音性和擴音性,遠無法與後世相比。
但此時的人,說話聲音普遍大,嗓門大,即便李元慶坐在最後,仔細聆聽,還是勉強可以挺清楚的。
“諸君,說到這裏,大家差不多也都明白了。青台峪堡之戰,包括後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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