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滿桂坐在一旁,一邊燒水溫著一壺,一邊小口嚐著涼酒取暖,忍不住啐道:“元慶,王大人這廝,這事兒辦的也忒不地道了啊。這般寒冷的天氣,竟然把咱們逼到了這邊。等回頭,我一定跟他好好說說理去。”
李元慶一笑:“桂大哥,此事,倒也不能全怪王大人。要怪,隻能怪,此時遼地的格局,實在是太過複雜了。再說,咱們來這邊,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兒。這場大雪下的好啊。林子裏的野物,怕是都活絡起來了啊。”
滿桂不由用力一拍腦門子,“元慶,你看我這腦袋,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。你等著,哥哥我現在便去旁邊這林子轉轉,搞點鮮貨來,咱們下酒喝。”
說著,滿桂便風風火火的離去,哪還有半點寒冷的意思?
看著滿桂的背影消失在大帳外,李元慶淡淡品了一口酒,不由搖頭失笑。
滿桂這性子,還真是……
不過,話又說回來,若滿桂不是這性子,在遼西,別說是立功了,怕是氣~~,都要被氣死了啊。
點燃了一顆雪茄,李元慶又思量起王之臣。
與其他幾任遼地經略不同,王之臣這個遼地經略,完全就是趕鴨子上架,純碎就是一個過度者啊。
之前,高第上任時,雖然不情不願,拖拖踏踏,簡直是不成模樣,但至少,朝廷方麵,對高第還保持著很大的信任,皇帝欽賜其蟒袍玉帶。
而王之臣這邊,別說蟒袍玉帶了,怕是親兵規製,都沒有補及完全。
就這樣,他還現在遼地出頭,這不是癡人說夢麽?
就算王之臣有朝廷的大義,代表天子、代表朝廷,經略遼西,但其根基不深,能力也就這樣馬馬虎虎,又怎的能叫人把寶壓在他身上?
更不要提,他還有袁督師這麽個強大的死對頭呢。
深深吸了一口雪茄,李元慶不由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遼西發展到此時這般境地,實際上,已經是畸形的不能再畸形了。
通過與王之臣的交流,李元慶也明白,王之臣不是沒有想改變遼西的念頭,給他屁股下麵的履曆,填上一份靚麗的光彩。
但遼西的水,深的怕是能淹死十個他……
不說別的,他想要動手,單單是孫承宗那邊,他就無法交代……
根基都是孫承宗打起來,好不容易,才有了今天,你王之臣區區一個晚輩後生,憑什麽動我的人?
出了問題,你能負的起這個責任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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