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直接對我明言。咱們一家人,絕不說兩家話。”
楊妙才忙恭敬點頭稱是。
又喝了兩輪酒,李元慶已經摸透了陳忠和楊妙才的思路。
楊妙才此時已經意識到,形勢似乎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順利……
其實想想也很簡單,依照李元慶此時此地的狀態,功高震主,那已經是必然了啊。
但陳忠這邊還有些沒有找到北,還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封賞的興奮裏。
不多時,楊妙才也看懂了李元慶眼神裏的用意,忙笑著尋了個由頭告罪,去下麵休息。
陳忠不由笑罵:“這狗日的文人,花花腸子就是多。元慶,來,咱們喝。”
李元慶這時卻擺了擺手,笑道:“大哥,喝酒先不急。有些事情,咱們兄弟,必須要先通個氣。”
陳忠登時一愣,片刻,卻也反應過來,李元慶的臉上,並沒有他想象的那般興奮,酒意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,忙道:“元慶,是,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?”
李元慶一笑,也不隱瞞,將王承恩今日過來的事情,對陳忠敘述一遍。
陳忠的政治智慧雖然不高,但他可不傻啊。
片刻,他便已經轉過了這個彎子,不由狠狠啐了一口:“我草~他~娘的來!我說,事情怎麽有點不對味呢。元慶,感情,是這麽回事啊!合著,咱們辛辛苦苦、拚著性命,立下的這些功績,到頭來,就換來他這麽對咱們?狗雜碎,這口氣,老子可咽不下去!”
說著,陳忠忍不住狠狠的把酒杯摔在腳下的地毯上,大怒道:“元慶,那咱們還給他狗日的賣個鳥命?咱們直接回遼南便是!還要他個狗屁的封賞!”
陳忠旗幟鮮明的表明了態度,李元慶的心裏,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如果朱由檢真的策弄著他李元慶和陳忠兵戎相見,那~~~,就算他是皇上,也不能怪他李元慶對他朱由檢心狠手黑了。
但此時,陳忠還沒有完全找不到北,一切,還都有挽回的餘地。
或者說,還有著操作的空間,沒有讓雙方直接撕破臉皮。
“大哥,你先不要著急,此事,還沒有到這種程度。咱們沒有必要,自己先跳出去。他既然想讓咱們兄弟幹活,那就必須得把好處先丟出來。咱們還有的是時間來操作。”
陳忠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,“元慶,你心中有數便好。這些時日,我天天在京師酒池肉林,都有些找不到北了。元慶,要不,咱們移駐城外,合並一處,等候封賞?”
李元慶自是明白,這是陳忠在對他表明態度,卻笑著搖了搖頭,“大哥,此事,還不著急。若是這般,倒顯得咱們太急切了。大哥,在城內這些時日,你有沒有什麽收獲?”
陳忠撓了撓腦袋,“收獲嘛。倒是真有些。不過,元慶,都是些酒肉尿騷的交情,實用性的並不多。對了,元慶,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來。前幾天,我認識了一個遼西的將官,他此時遇到了不少麻煩,正在京師跑關係,卻苦於沒有門路,找到了我的門上。這事情,咱們倒是可以操作一下。”
“哦?這人叫什麽?”李元慶道。
“嘿嘿。”
陳忠一笑:“他的名字很好記。是寧遠在中營、還是右營的一個千總,叫左良玉!”
“嗬嗬。左良玉?”
李元慶的眼睛不由笑著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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