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此時這個關節,就算是崇禎皇帝想搞掉黃家,也必須得耐著些性子,絕不能把事情做的太急、太過火了。
說到底,黃家畢竟是主流社會階層的成員,不看僧麵看佛麵,哪怕是崇禎皇帝,也必須要在這個傳統的‘潛規則’框架內,一根一根,拔掉黃家的毛。
如果換做是以前,李元慶必定會很著急,說不定~~,真的要先下手為強,先派人把黃家的幾顆毒瘤去掉。
但此時~,李元慶卻絲毫不著急。
還是那句老話,‘心急吃不了熱豆腐’。
既然大勢不可為,強硬去硬罡大勢,這顯然不是智者所為。
這畢竟不是一場十天、或者是半個月、一個月,就能完全結束掉的戰爭,而是~~,一場曠日而持久的攻堅戰!
在這種戰爭中,急性子,又怎的可能堅持下去?
要知道~~,哪怕是雄才偉略如太祖朱元璋,要滅掉胡惟庸,或者說,要滅掉宰執、丞相之位,又隱忍了多少年?
尤其是老朱當年掃平張士誠和南方的戰略,‘剪其羽翼、徐徐圖之’,放在此時,那也絕對是至高無上的法門啊。
不多時,門外有親兵恭敬稟報:“將軍,周煌來了。”
李元慶一笑:“讓他進來。”
片刻,周煌忙快步跪倒在李元慶身前,“學生湖州周煌,見過李帥。”
李元慶掃視周煌一眼。
周煌此時已經收拾妥當,原本尿濕了的褲子,已經換上了寺內和尚的青色布褲,配著他的錦衣,有些不倫不類,但這廝明顯洗好了臉,精神頭已經好了不少。
他懷中,還抱著一個錦盒。
後世,有人說,‘女人的成長,往往隻需要一夜之間。而男人,卻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。’
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,李元慶對此一直表示認同,但此時,真正達到了現在的位置,居高臨下,高處不勝寒。
李元慶卻是明了,其實,男人的成長,需要的時間也不是太長,關鍵是要有事情,有挫折,來不斷磨練,從挫折中汲取營養,而後越挫越勇。
此時,周煌雖然比之真正的男人,還差了不少,但中午時的輕浮,已經散去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無比虔誠恭謹的恭敬。
李元慶也不由暗自點頭。
畢竟是豪族世家出身的公子哥啊。
隻要條件稍稍成熟,他們的悟性,他們把握機會的能力,的確是比尋常的寒門子弟,要強的太多太多了。
“周公子請起。”
李元慶笑著擺了擺手,示意周煌坐到他的下首。
但周煌怎敢坐下?忙恭敬道:“李帥麵前,學生怎敢不敬?李帥,這是學生臨時湊起來的銀子,差一點點,就到六千兩。剩下的一萬四千兩,待學生回城,一天之內,必定給李帥送過去。”
周煌說著,小心打開了錦盒,僅是一張張亮眼的銀票。
李元慶不可置否的一笑,緩緩點了點頭,並沒有拒絕周煌的銀子。
雖然李元慶一直想拉攏周家這種世家豪族,但~~,他們犯了錯誤,不出點血,不讓他們疼一下,又怎的可能會長記性?
還真以為他李元慶是泥人兒,沒有半點火氣麽?
看李元慶將錦盒的蓋子合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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