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滋味……
梅甘娜小心拿過火種,幫李元慶點燃了雪茄,她也知道李元慶有事情要思慮,不敢再誘惑、騷擾李元慶,忙乖巧的提起了她的褻褲,在李元慶身後,輕輕為李元慶揉著太陽穴解乏。
深深吸了一口雪茄,讓辛辣的煙草香味,在胸腹裏接連轉了幾個回旋,李元慶的腦海也漸漸清明起來。
世間萬物,強者為尊。
要想一直高高在上,那就隻能一步一步往前走,將所有的絆腳石,一塊一塊,全部鏟除。
這些狗雜碎朝~鮮奴隸,居然敢在這種節骨眼上,給他添亂,真當他李元慶不敢殺人麽?
凝神靜氣了一會兒,李元慶的思緒已經平穩,身體也恢複了正常。
這時,外麵有親兵呼喊,朝~鮮奴隸到了。
李元慶瞪了梅甘娜一眼,打開門,大步走出了室外。
梅甘娜卻小狐狸般的狡黠一笑,忙將她的衣服收拾立整,這才除了門外。
門口,兒郎們手中數百根火把,將整個夜空照的仿似白晝般透亮,大約百多號衣衫襤褸、滿身血汙的朝~鮮奴隸,又驚又懼、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上,等待著他們未知的命運。
商老六小聲對李元慶道:“元慶,起因大致已經摸清楚了。是這些夷人裏的幾個派別,因為爭兔子,發生了衝突。被有心人用心放大,才轉變成了這樣的規模……”
兔子,就是兔相公。
隻不過,士大夫階層,叫的比較文雅,比較好聽。
但這些奴隸中,可就沒有那麽講究了。
中島是沒有完全開發的放逐之地,鹽場,修路,砍樹,修橋,種地,打礦……幾乎全都是慘無人道的體力活,充滿了人世間一切的黑暗。
而兔子,卻可以輕體力勞動,甚至是不用參加體力勞動。
在這種畸形狀態,有人願意做這個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李元慶也從未認為自己是聖人。
包括後世標榜著自由、民~主的米帝和西歐,他們在起家時,其殘酷的血腥,怕是比李元慶這邊,還要更甚出百倍、千倍。
此時,聽到商老六的話,李元慶緩緩點了點頭,“頭目查清了麽?捉到了沒有?”
商老六低聲道:“他們自知必死。皆已經在剛才的衝突中身亡。具體情況,等王海過來才知曉。”
李元慶點了點頭。
王海這時也急急趕了過來,忙恭敬跪倒在李元慶麵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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