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時他們就算回到宮裏,那絕對也是有資格進入司禮監、‘知兵懂事’的大太監了。
但兩人也非常明白,這一切的前提,那就是必須有李元慶和陳忠的強有力支持!
此時,聽到李元慶問起自己,陳忠的眉頭不由緊緊皺起來,沉吟片刻,這才道:“元慶,兩位公公,皇上、朝廷此意,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!但我老陳現在有一個問題!這事情,到底是皇上的意思?還是朝廷的意思?亦或是,這是皇上和朝廷的意思?”
一旁,李元慶端起酒杯,笑著抿了一口,不由讚賞的點了點頭。
時至今日,陳忠的政治思維,比之之前,那簡直就是天與海的差距了。
魏良忙道:“陳帥,雜家得到的消息是,事情是宮裏傳出來。至於朝廷方麵,雜家也沒有精確的消息。不過,雜家和老張,都是皇上的家奴。因此,雜家推測,也應該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一旁,張啟亮當然明白這其中的深意。
皇上是皇上,朝廷是朝廷。
雖然說朝廷是皇上的,但事實上,兩者相互關聯,相輔相成,卻又有著巨大的鴻溝。
忙道:“李帥,陳帥,老魏說的不錯。雜家也認為,這是皇上的意思。但咱們這邊,如果不快些做出反應,怕~,怕就要是皇上和朝廷的意思了。”
陳忠不由皺眉看向了李元慶,“元慶,這是一記窩心腳啊。咱們接也不是,躲也不是啊。”
李元慶笑著點了點頭。
這就是中~央政權,對地方政權的優越性。
完完全全可以從大勢上,從正麵推過來,用大勢,就壓的人難受,甚至喘不過氣來。
片刻,李元慶笑道:“魏公,張公,您二位又是什麽意思?”
魏良還沒說話,張啟亮已經有些急眼了,忙道:“李帥,時至今日,您難道還不明白我老張的忠心嘛?李帥,在您麵前,我老張,就是一條老狗,一條最聽話的老狗啊!您叫我老張往東,我老張絕不往西。您叫我老張抓雞,我老張決不去逮狗啊。”
魏良一時有些尷尬,沒想到張啟亮居然會這麽赤~裸……但思量片刻,他也想明白過來,事實就是這麽個道理……
有李元慶在,有陳忠在,他們兩人,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太監,很多時候,便是皇上,也要給他們三分麵子。
但~,一旦去掉他們在李元慶身邊的這道光環,他們又算是什麽?
兩條老狗而已,又有什麽鳥用?
更不要提,他們都是當年九千歲魏忠賢麾下的老閹黨出身,依照此時新皇崇禎皇帝的性子,一旦回了京,還能有他們的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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