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師的‘學長’,萬曆四十四年及第、現在是崇禎皇帝隨侍近臣的給事中許譽卿。
袁督師早在十幾年前,便與許譽卿有舊,得到過許譽卿的拂照。一直以來,與許譽卿都保持著斷斷續續的聯係。
以袁督師的性子,這已經是相當了不得了。
更不要提,此時許譽卿的身份,那可是天子身邊人啊。
許譽卿喘著粗氣,半晌才平息下來,兩人一邊往前走,許譽卿一邊有些急切的小聲道:“袁兄,你今日,你今日在皇上麵前,為何會為自己套上枷鎖?”
“枷鎖?”
袁督師登時被嚇了一大跳,忙小心道:“許兄,何出此言那?”
許譽卿小心掃視左右,見已經出了宮城的警戒線,忙小聲道:“袁兄,你,你為何會對平遼之事,對皇上許諾時間?而且,才,才區區五年?”
袁督師此時也明白了許譽卿的意思,心裏一塊石頭卻落了地,不由低聲笑道:“許兄,小弟當是什麽事兒呢?原來是此事兒啊。此事,不過是小弟當時的權宜之計。若小弟不給皇上期待,遼地之事,怕就不會這麽順利啊。”
許譽卿一時不由大為搖頭。
雖然他早就猜到了,這是袁督師想‘糊弄小孩子’,但等袁督師親自說出來,他還是被嚇了一大跳,背後的冷汗都滲出來。
忍不住低聲道:“袁兄,你糊塗,糊塗啊。皇上乃聖明之君,人中龍鳳,若他日,皇上追求起平遼的期限,你又該如何應對?”
“呃?”
袁督師登時也愣住了。
此時,袁督師雖已經為官多年,但整個核心,卻一直是在遼地、這種放逐之地。
說白了,在遼地,文人就是大頭,派係林立,各自為戰,袁督師也是當家作主慣了,他實際上對整個官場的節奏,或者說,對整個政治~鬥爭的殘酷性,認識的並不清晰,並不夠。
但許譽卿走的卻是堂堂正正的傳統‘大道’。
對這其中的貓膩,對個中關節,他自然是感同身受、心有戚戚。
看此時袁督師還有點懵懂的樣子,他已經完全明了,他這個小師弟,明顯還是雲山霧繞啊。
但袁督師畢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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