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。
但舒羅歡卻根本不敢覬覦半分,就像是一條肥胖的蛆蟲,一直呆呆的呆在一個時辰之前、親兵將他引領來的這個位置上。
而就在官廳門外不遠,一側的側院兒裏,他的近五十名心腹奴才,正在呆呆的‘享受’著凜冽風雪的洗禮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怕是已經快到午時了。
舒羅歡終於聽到了外麵傳來了人聲,是李元慶的親兵們對李元慶行禮的聲音,“大帥。”“大帥。”
幾乎是本能的,舒羅歡的身子一下子挺了起來,兩隻肥胖的拳頭緊緊攥緊了。
他深深明白,他一直等待的命運的審判,終於要到來了啊……
片刻,一陣熟悉的腳步聲,大步走進了廳內。
在官廳裏間聽到了消息的骨朵和黛絲,也忙快步迎了出來,正是李元慶過來了。
此時,雖然天氣極冷,但李元慶卻僅僅穿了一件單衣,披著一件虎皮馬甲,渾身上下,皆已經被汗水濕透了。
舒羅歡簡直有些不敢想象啊。
在,在這般天氣下,李元慶從一大早,就出去帶著他的兒郎們跑操,竟然……竟然能跑整整一個上午啊。
這,這簡直是……
“嗬嗬。羅歡兄弟,過來一會兒了吧?”
李元慶也不避諱舒羅歡,大步來到了此時已經屬於他的虎皮寶座前,任由黛絲和骨朵,幫他除去了汗津津的衣服,擦幹淨身體,又換上了幹爽、早已放在火盆邊烘烤好的暖和的新衣服。
片刻,舒羅歡才反應過來,慌忙跪倒在地,恭敬對李元慶磕頭行禮:“奴才舒羅歡,見過大帥。大帥,奴才,奴才也沒有過來多會兒……”
舒羅歡怎敢看正在換衣服的李元慶,額頭都緊緊貼在地毯上,大氣兒也不敢喘。
黛絲和骨朵都很能幹。
很快,已經幫李元慶把衣服已經換的差不多了。
李元慶換了一身幹爽暖和的白內衣,又套上了一件新的虎皮馬甲,外麵,則是披上了一件黑色的織金裘皮襖,正舒暢的坐在虎皮寶座上,任由骨朵和黛絲,幫著他梳頭。
“嗬嗬。羅歡兄弟,都是自家人。不必這般客套。起來吧。人都帶來了吧?”
舒羅歡有些艱難的撐起了身體,但這般時候,他又怎敢起身,嗓子仿似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,半晌,這才緩過神來,艱難道:“大帥,人,人奴才都已經帶過來了。牛將軍之前已經查驗過……”
李元慶笑著點了點頭,笑道:“部落頭人這邊的事情,你做的不錯。不過,羅歡兄弟,有件事情,你得明白!規矩,就是規矩!”
李元慶這話的力道雖不大,但聽在舒羅歡的心裏,卻仿似是千斤巨石。
片刻,舒羅歡才反應過來,忍不住拚命磕頭,眼淚都流出來,“大帥,奴才明白了,奴才明白了啊!奴才再也不敢了啊……”
這時,骨朵和黛絲已經幫李元慶梳好了頭,忙李元慶戴上了鹿皮帽。
李元慶擺手示意兩女退下,大步站起身來,來到舒羅歡身邊,伸手親手把舒羅歡扶起來,笑道:“走!咱們去看看!”
舒羅歡雖然極為不想去……不想去看那怕會讓他做夢都要被嚇醒的一幕,但~~,李元慶發了話,他又怎敢違背?
隻得拖著仿似是灌了幾百斤鉛的腿,亦步亦趨,沉重的跟在了李元慶身後。
外麵,寒風凜冽,雪勢雖已經變成了雪沫子,卻是比之前更冷,看模樣,今晚似乎有下冰雹的跡象。
但舒羅歡卻仿似已經失去了知覺,渾然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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