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也不多。事情說起來,可就有些遠了。我一時也有些記不清了,到底是天啟三年、還是四年時,我有一次派人買馬,還跟此人打過一些交道。這高迎祥,是個馬販子出身,據說,他善騎射,膂力還不錯,在西北那邊,有些名頭。是個晁蓋般的人物啊!咱們萬萬不可小覷他。”
“晁蓋?”
陳繼盛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來。
陳忠也笑道:“元慶,這廝的口氣不小嘛。難道,還有宋江?這些人,還真敢反了天?不過,這廝是馬販子出身,倒也真算是個人物了啊。”
說到最後,陳忠的臉色也稍稍有些凝峻起來。
事實上,李元慶又何曾與高迎祥有過接觸……若真有,李元慶畢竟是要找機會,跟他好好聊一聊的。
不過,後世時,李元慶倒對高迎祥真有過一點點研究,知曉他的生平,此時~,吹起牛來,自然是不用打草稿的。
李元慶知道,陳忠和陳繼盛肯定是瞧不起高迎祥他們這種泥腿子中的泥腿子的,自然要提前給他們打上點預防針。
這幫人,未來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三十年,四十年,才是整個大明真正的‘活躍份子’啊……
這時,陳繼盛笑道:“能做馬販子的,那就絕不是善茬。這個高迎祥,倒是真有些策略啊。西北那邊的大佬們,怕要頭疼了啊。可惜,在此時,他們卻不能將事情鬧的更大些……”
陳忠當然明白陳繼盛的深意,卻是忍不住搖頭歎息,“哎!朝廷這麽搞,還真是讓人無言那!隻恨皇太極那廝,這會兒居然這麽老實了。若他再率軍打過來,咱們就不那麽被動了啊!”
以陳忠的性子,就算他看不起高迎祥這幫泥腿子,但真要陳忠去剿滅他們,陳忠肯定是不願的。
他也是窮苦百姓出身,自然知道,一旦饑荒,窮苦百姓們,究竟過的是什麽日子。
李元慶自然也明白陳繼盛和陳忠的深意。
與陳忠相比,陳繼盛這廝,明顯是太過功利了些。
在很大程度上,毛文龍死後,陳繼盛之所以不能完全掌控東江,他的這個性格,就是關鍵原因……
深深吸了一口煙蒂,李元慶笑道:“遠水解不了近渴啊!西北之事,這麽鬧騰,不論是對朝廷還是百姓,可都不是什麽好事情。但眼下咱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。泥菩薩過江,咱們還是得先保全自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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