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麽,是咱們弟兄不敢幹的?元慶,有事你隻管吩咐我老陳,就算是上刀山、下油鍋,我老陳也絕不皺一下眉頭!”
李元慶淡淡一笑:“此事,遠沒有這麽誇張。你們諸位,都不需要做什麽。隻需~,靜觀其變便可……”
李元慶並沒有太多保留,直接說出了他對遼西的計劃。
事實上,早在天啟七年末,李元慶最後一次進京師之時,便已經提前在遼西,埋下了一個大的‘釘子’。
那便是左良玉。
左良玉這廝,可絕不是凡人。
泥湯子裏出身,吃百家飯長大,他可絕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啊。
尤其是~,左良玉非常明白,在此時遼西這般狀態,他左良玉,根本就沒有任何出頭的可能。
麵對威凜天下的李元慶伸過來的橄欖枝,他又怎能拒絕?他又怎的敢拒絕?
曆史上,在崇禎元年這一年,遼西接連發生次幾次大小規模的兵變。
雖不至於動搖關寧的根基,但卻足以讓關寧傷了不少元氣,尤其是整個人心,非常的動亂。
後來~,袁督師雖然憑借雷霆手段,鎮壓了兵變,但事實上,其治標不治本,更深的禍患,已經深埋在地下。
但此時,因為李元慶的暗中作用力,崇禎元年,整個兵變,到現在還沒有發生。
此時的左良玉,雖然還是個不入流的千戶,但其實際影響力,已經可以左右某些東西了……
他袁督師能給他李元慶上眼藥,恨不得除了他李元慶而後快,在這方麵,李元慶自然也不可能讓他太輕快了……
原本,這種事情,屬於極度私密中的私密,說出來,很可能有動亂整個大局,但此時,為了穩住軍心,李元慶也不得不先放出這個煙~霧~彈了。
陳忠三人一聽到李元慶這個布局,簡直都是目瞪口呆啊。
陳忠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,“元,元慶,這,這,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兒啊?為兄,為兄怎麽就一點都記不得了啊……”
張攀和陳~良策也是半天回不過神來。
半晌,張攀這才呆呆道:“元慶,這,你早有這個布局,怎的不早說啊!差點都快要把我老張嚇尿了啊。這真是……”
陳~良策忙也嘿嘿笑道:“老張,我早就說過嘛。有元慶在,這件事,咱們根本不用這麽操心。你看現在這鬧的。嘿嘿嘿……”
…………
一頓酒宴,從下午四點多,一直喝到了九點多,這才算是接近了尾聲。
有了李元慶的在遼西這步棋的暴露,張攀和陳~良策都是放下心來,喝的酩酊大醉。
但陳忠還強自保留著不少冷靜,在剛才的大戰中,他用了不少小手段。
主要是他跟張攀和陳~良策不一樣。
張攀跟陳~良策,更像是依附在李元慶這頭狼身上的狽,但他陳忠,卻早已經跟李元慶融為了一體,根本無法分割。
讓親兵抬著已經橫著的張攀跟陳~良策回去房間休息,陳忠忙關死了門,小心對李元慶道:“元慶,此事,你到底有沒有把握?若,若是沒有把握,可千萬莫要亂來啊。若是萬一事情暴露,咱們弟兄,怕就要被人堵死在牆角根子了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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