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他在之前去拜訪孫承宗的時候,孫承宗給他指了一條明路。
這時,李元慶也從深思中回過神來,笑道:“茅兄,一晃,已經經年,可元慶一直忙於軍務瑣事,一直未曾抽的時間去看望閣老,心中真是慚愧啊。幸得今日茅兄帶來了閣老的消息。茅兄,快快請起。你我之間,也算是師出同門了。不必如此拘禮。”
說著,李元慶站起身來,親自將茅元儀扶起來。
感受著李元慶強有力的大手,感受著李元慶強健雄渾的威勢,茅元儀愈發意識到,他跟李元慶之間的差距,那簡直是天與海之隔啊。
還好,李元慶對他的態度不壞。
尤其是又想起孫承宗臨別時,對他說的那句話,“元慶這人,很重舊情啊。你隻要把你的訴求跟元慶說清楚,元慶能力之內,必定會盡力幫你的。”
兩人分賓主落座,茅元儀忙恭敬拱手道:“李帥,說來慚愧啊。學生枉活了三十餘載,直到今日,才得知人生知可貴。李帥,學生已經一無所有,懇請李帥看在閣老的麵子上,看在往昔的情分上,能拉學生一把啊。”
說著,茅元儀又站起身來,並沒有跪下,卻是深深一揖到底,謙卑異常。
李元慶靜靜看了茅元儀一會兒,這才不緊不慢的道:“茅兄,人生苦短。若不經曆磨難,又怎來芬芳甘甜?磨難~,對人生而言,未嚐不是一種財富。”
茅元儀這才抬起頭來,恭敬看向李元慶,“李帥的教誨,學生銘記於心。”
李元慶一笑:“茅兄,坐下說話。”
茅元儀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態度,忙小心坐下來,恭敬等待著李元慶的下文。
李元慶卻並不著急,隻是靜靜的觀察著茅元儀。
茅元儀明顯有些不太敢應對李元慶的目光,仿似有些渾身不自在,一時間,額頭上冷汗都開始滲出來。
片刻,李元慶笑道:“茅兄,之前,您與本兵之間的事情,元慶也聽說了一些。像是茅兄這樣真正的大才,願意加入遼地,我李元慶可是雙手歡迎啊!隻是~,茅兄,您想必也知道。遼地此時的構架,有些紛雜。若是茅兄要入武職,元慶自當盡心竭力。但~,茅兄若是想要入文職,那~,元慶怕就愛莫能助了。”
李元慶這話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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