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---!”
謝尚政不由大怒,沒想到曹文詔這廝竟然‘反咬一口’,片刻,止不住的冷笑道:“曹文詔,你厲害啊!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?你竟然跑到敵軍陣地?你究竟是何居心?”
“敵軍陣地?”
曹文詔忍不住放聲大笑:“謝尚政,你好大的狗膽啊!這裏是長生島,是我大明李元慶、李帥的治地。你竟然說這裏是敵軍陣地!好啊!好啊!你究竟是何軍心!走~,咱們現在便去督臣麵前評評理!”
“我艸……”
謝尚政後麵的髒話還沒說出來,卻也明白過來,他剛才被曹文詔這狗日的氣昏了頭,竟然犯下了這麽大的失誤。
關鍵是他平日裏說順了嘴了,此時一時也收不住了。
但謝尚政畢竟也不是凡人,片刻,他已經回過神來,冷笑道:“姓曹的,你休要滿口汙言穢語,血口噴人!是非公道,自在人心!你今日擅離職守,還跑到這邊來喝酒!真的是我大明的良將啊!我倒要看看,此事傳到了朝廷,傳到了皇上麵前,你還敢不敢如此囂張!”
“姓謝的,你個狗雜碎說什麽?”
“狗日的!信不信老子現在活剮了你!”
“艸你們親娘的!狗比泥腿子得意什麽?怎麽著?還敢跟老子們來一場?”
“爺,給這姓曹的龜~蛋~子墨跡什麽!剁了這狗日的!”
“………”
兩人的親兵此時已經有些收不住了,頂在前麵的已經開始頻繁推搡,罵聲連連,怕就要拔刀了!
曹文詔和謝尚政兩人明顯也被頂到了氣頭上,雙方都沒有半分後退的意思,一場混亂的鬥毆,怕是已經不可避免。
李元慶這時低聲對陳忠道:“大哥,該咱們出手了。他們要在這裏打起來,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。對誰也不好。”
陳忠早就等不及了,低聲道:“元慶,走!咱們去會會這位謝參將!”
說著,已經大步衝上前去,凜冽的冷笑道:“都他娘的吵吵什麽!啊!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?一個個都活膩味了是不是?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撒野!”
陳忠還未走到雙方近前,身邊,呼啦啦一大片,他和李元慶的親兵,已經蜂擁將這曹文詔和謝參將圍在了當中,鋼刀出鞘,黑黝黝的鳥銃口,也是竟自對準了其中的他們。
在關寧軍序列中,尋常的打架鬥毆,簡直是層出不窮,根本就不叫事兒。
但~,大多數時候,各人心裏都比較有數。
動拳腳可以,必要的時候,動磚頭、石頭、棍子也可以,上級將領麵對這種狗咬狗的事情,一般也是睜一隻眼、閉一隻眼,差不多就過去了。
但~,一旦拔刀、拿銃,這可就不是鬥毆這麽簡單了啊。
而是形同造反啊!
誰又敢有這麽大的膽子?
但此時~,陳忠卻是敢在這般狀態,直接亮出家夥什,尤其是這些長生營和廣鹿島的親兵們,個個虎視眈眈,怕就要如猛虎出籠。
這些曹文詔和謝尚政的親兵們,那可都不是傻子啊。誰還敢在這個時候亂來?
片刻,瞬時安靜了下來。
陳忠大踏步的走到了曹文詔和謝尚政這邊,兩人的親兵登時本能的自發的讓開了一條路。
陳忠龍行虎步的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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