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精致素雅的雅間內,李元慶和陳忠恭敬對袁督師行禮。
此時,經過了室外的晚風一吹,袁督師已經清醒了不少,但他的小黑臉兒上,還殘留有不少沒有消散的酒暈。
謝尚政此時自然是沒有資格參與這種會麵的,隻能乖乖在門外侍立著。
好在,李元慶對他不薄,已經令後廚給他和他的親兵們單獨炒幾個小菜果腹。
“李軍門真是好手段啊。這光怪陸離,便是本官一時都有些模糊了。”袁督師淡淡一笑,看向了李元慶的眼睛。
李元慶恭敬一拱手,不卑不吭的笑道:“督臣,這些隻不過是不起眼的小手段罷了。南洋地區,那些白毛番鬼的貴族階層,這些東西,已經開始流行。卑職不過是依著葫蘆畫瓢-----給島上添點生機和樂子罷了。”
袁督師靜靜的看著李元慶的眼睛。
李元慶卻也毫不退讓的看著袁督師,恭謹謙卑中,卻又帶著一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自信。
兩人僵持了大概十幾秒,袁督師這時已經明白,李元慶似是已經洞悉了他的用意。
其實也無怪乎會是這般。
這長生島,本來就是李元慶的地盤,他袁督師在長生島的所作所為,又怎的可能逃過李元慶的眼睛呢。
片刻,袁督師忽然淡淡一笑:“李軍門對南洋的泰西人,似乎很推崇啊。”
李元慶一笑:“回督臣。倒不是卑職推崇泰西人,而是~~,卑職一直認為,海納百川、有容乃大。我大明,雖是天朝上國、萬域之邦,但卻也要不斷吸取別人的優點,摒除別人的缺點,取長補短,不斷前行進步。從而,才可永遠屹立在世界之林之巔。”
袁督師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來。
李元慶這話,若換是別人來聽,怕~,早就被當做大逆不道,簡直可以以‘欺君之罪’來論了。
但他袁督師卻遠非常人。
他幼年的生活經曆,使得他非常明白,泰西人,那些白毛番鬼,遠沒有老人們說的那麽誇張。
他們一樣也是人。
一樣也要吃一日三餐。
尤其是,他們的很多東西,並不比大明落後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袁督師極力主張、引進澳門紅夷的紅衣大炮,來加強遼西的防守。
而事實也證明,包括寧遠之戰、寧錦之戰,紅衣大炮的效果都非常好。
而京師防禦戰,正是沒有威力更為強勁的紅衣大炮助陣,在麵對後金軍主力的‘烏龜陣’之前,明軍的火炮,顯得有些吃力。
以李元慶的精明,放在平日裏,這種話,他又怎可能會輕易說出口?
但此時,李元慶卻就是說出口了。
這是李元慶在對他表明態度啊……
片刻,袁督師笑道:“李軍門,先賢言,尺有所短、寸有所長。李軍門能有這個思量,目光這般長遠,不錯,非常不錯。”
…………
袁督師並沒有在這邊呆多久,簡單跟李元慶聊了一會兒,便急急離去。
李元慶和陳忠將袁督師送到了門口,目送著他們一行人離去,陳忠忙急急道:“元慶,你,你跟袁蠻子到底是在打的什麽啞謎啊。這事情,真是……”
李元慶卻淡淡一笑:“大哥,事情,結了。不出意外,袁蠻子應該不會再在島上找咱們的麻煩了。”
“呃?”
陳忠卻還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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