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嗬嗬……”
謝民尷尬的一笑,忙道:“那感情好,卑職可就等著喝金爺的好酒了。誰不知道,李帥的遼南老窖,天下聞名啊。”
幾人寒暄的這功夫,謝尚政這邊,終於令親兵,從隔壁的大帳內,將一個精致的木匣子取過來。
但謝尚政此時又哪裏還敢進帳去,沾上毛文龍的首級啊?忙示意這親兵進去。
這親兵此時也摸到了形勢有些不對,但謝尚政已經發了話,他又怎敢反駁?隻能是硬著頭皮,跟著這小廝,小心進了帳內。
此時,在帳內,一看到這親兵竟然端著個木匣子走進來,帳內諸將登時一片嘩然!
到了這時,就算是再遲鈍之人,也感覺到形勢有些不對了,紛紛看向了袁督師。
“肅靜!肅靜!吵吵嚷嚷,成何體統?”
袁督師此時卻是愈發大義凜然,站起身來,小身板居高臨下的掃視帳內眾人。
文官幾百年的積威擺在這裏,帳內很快便恢複了安靜。
這親兵忙快步上前,恭敬跪地,雙手舉起木匣,擺在了袁督師的眼前。
袁督師親手打開了木匣,露出了毛文龍血淋淋的首級,冷冽道:“毛文龍欺君罔上,蒙蔽朝廷,勾結東奴,罪不容恕,已被本官親手斬殺!但本官知道,東江之事,皆是毛文龍一人一力所為!隻要諸位將軍知錯能改,本官願既往不咎,如實秉明朝廷,保全諸位將軍!”
“嘩啦!”
饒是袁督師此時威勢驚人,但此時,毛文龍血淋淋的首級就擺在眼前啊,帳內眾人,誰又還能坐得住?
登時,帳內‘嘩啦啦’跪倒一片,哭泣聲、哀嚎聲、捶胸頓足聲,簡直要天崩地裂!
李元慶親眼看到了毛文龍血淋淋的首級,而且就在他眼前。
饒是李元慶的城府早已經深似海一般,但片刻,眼淚卻就像是湧泉,根本不受控製的、止不住的瘋狂往外噴湧出來,仰天長嘯道:“大帥!大帥!你死的冤枉啊!”
一旁,陳忠也反應過來,忙恭敬跪倒在地上,滔滔大哭:“大帥,大帥啊!您死的冤枉、冤枉啊!”
片刻,陳繼盛、沈世魁、張攀等諸人諸人,也反應了過來,忙齊聲大哭道:“大帥,您死的冤枉啊!冤枉啊!”
袁督師的兩隻小拳頭不由緊緊攥起來。
李元慶這狗雜碎,真是是可忍、孰不可忍啊!
好在,此時李元慶並沒有直接暴起發難,整個大勢,暫時還掌握在他袁督師的手裏。
隻是,袁督師此時也不知,李元慶的底線究竟是什麽,也不敢貿然阻止這淒慘的仿似要穿破雲霄的悲鳴,隻能是強自壓抑、穩定著他的心神!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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