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最大,但不論是徐敷奏、還是劉光祚,實力皆不遜於陳繼盛。
尤其是徐敷奏和劉光祚皆是東江中軍出身,中軍中的‘騎牆派’非常多。
這些人,根本就沒有太多主張,說‘有奶就是娘’有些難聽,但說到底,就是這個意思,他們必定是跟隨拳頭大的、好處多的走。
此時,就算用屁股想,李元慶也能知道,袁督師這卑微憨傻的伎倆,即是為東江埋了一個大坑,卻也是為他自己挖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深坑!
李元慶不由又看向了毛文龍的首級。
毛文龍的眼睛已經閉上,滿臉血汙,但他曾經的音容笑貌,卻是不斷的在李元慶的腦海中回想起來。
“大帥,您恐怕也想不到吧?樹倒猢猻散,人走茶就涼啊!可惜啊!這事情,元慶真的是無法跟您說出口啊!不過,大帥,您放心,隻要我李元慶還有一口氣在,就絕不會讓東江再重複曆史上的覆轍!我欠您的,我會十倍、百倍、千倍的補償給承鬥!”
李元慶的雙手緊緊貼在了褲管上,就算穿著棉衣,但指甲卻是掐進了大腿的肉裏。
他必須要用這種劇烈的疼痛感,讓自己記得,他欠了毛文龍的,一定要還!
這時,帳門又被打開,毛文龍的幹兒子毛承祚跌跌宕宕的衝進來,連滾帶爬的跪倒在地上:“大帥,大帥啊!都是卑職的錯!都是卑職的錯!卑職該死,卑職該死啊……”
帳內眾人登時紛紛看向了毛承祚,一陣低聲議論紛紛。
若不是毛承祚這傻~逼沒有護衛好大帥的安全,事情又豈會到此時此地?
但此時,整個大勢已經被袁督師掌控,眾人就算心裏極度不爽,卻也不敢再當麵說出來。
待毛承祚這邊的戲演的差不多了,袁督師故意深深歎了一口長氣道:“毛將軍,本官能理解你的苦楚啊。但情有可原,法理難容!毛將軍是忠良之後,還是要盡快收拾心態,重新為我大明、為天子,盡心效命啊。”
“督臣……”
毛承祚眼淚鼻涕一大把,拚命對著毛文龍的首級磕頭。
這時,李元慶的眼睛卻微微眯起來。
毛承祚此人,雖與毛文龍的血緣很是親近,但比之毛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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