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也會更直接,更暴躁。
殺人放火金腰帶,修橋補路無屍骸啊……
片刻,李元慶將杯中已經溫了的茶水一口飲盡,大步走回到行軍床上躺下,蓋好了皮毛被子、毯子,熄滅了燭火。
過去的,終究是已經過去了。
哪怕有不甘,有痛苦,有自責,卻也隻能是向前看。
因為~~,一個嶄新的時代,已經來臨了!
…………
次日中午,袁督師這邊已經收拾立整,李元慶、陳忠、張攀、陳~良策、陳繼盛等遼南、東江諸部將領,來到海邊為袁督師送行。
袁督師親自深入到了一線,一一與東江係的將領們寒暄、交談。一改他往日冷冰冰的形象,簡直說不出的柔和又婉約。
李元慶身邊,陳忠卻是將袁督師恨到了骨子裏,忍不住低低啐道:“元慶,這袁蠻子又是唱的哪出戲?”
海邊風很大,呼呼作響。
也幸得是李元慶和陳忠挨的很近,否則,說話都有些難度。
李元慶拍了拍陳忠的肩膀,貼在他的耳邊笑道:“大哥,你難道沒有發現,袁蠻子似乎有了些改變麽?”
“呃?”
陳忠登時一愣,片刻,卻也反應過來,忙低聲道:“元慶,別說。還真是這麽回事兒。這袁蠻子,到底打的什麽鬼算盤?”
但陳忠還沒有思慮明白,袁督師卻已經笑著朝他走過來,用力握了握陳忠的大手道:“陳軍門,今年廣鹿島的糧餉,本官回遼西之後,會盡快與你結算。陳軍門威猛無雙,希望來年,再接再厲啊。”
陳忠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,忙道:“多謝督臣厚愛。卑職一定會盡力而為,不負督臣所托。”
袁督師笑著拍了拍陳忠的後背,又大步走到了李元慶這邊,笑道:“李軍門,可願護送本官上船?”
李元慶當然明白袁督師的意思,忙笑道:“為督臣效力,是卑職的榮幸。”
兩人走出幾步,袁督師低聲道:“李軍門,朝廷方麵的事務,本官會盡快解決。包括東江此次春夏攻勢的封賞,本官也會盡力而為。但東江這邊,可就要勞李軍門多多費心了。”
袁督師說著,轉身抬頭看了高大的李元慶一眼。
李元慶卻早有準備,忙低聲道:“督臣,東江亦是遼地的東江。督臣已經有了任命,東江的事務,自也當由東江內部解決。卑職想,今日傍晚,便返回長生島。”
“嗯?”
袁督師一愣,片刻,卻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,嘴角邊不由露出了一絲說不出的笑意。
也無怪乎~,不管是泥腿子還是之前的孫承宗,都喜歡與李元慶這廝糾結了。
這廝還真是……
片刻,袁督師笑道:“李軍門,本官始終認為,合則兩利,鬥則兩害。毛文龍之事,其實……隻是個意外。”
李元慶瞳孔猛然放大,片刻,卻恭謹一拱手道:“長生島的田產稅負,在明年秋初之前,應該會理出頭緒。屆時,還請督臣再次蒞臨長生島指導檢查工作。”
袁督師不由哈哈大笑:“李軍門,會的,會的。本官也很期待那一天啊!”
袁督師並沒有借著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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