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簌的雪花,大眼睛裏,一時有些迷茫,片刻,才回過神來,“元……李帥,好像也是。我還記得,我第一次見到雪的時候,還非常激動。但那時應該是十月份。而且,一冬的雪,好像根本就不曾停息,但現在,這雪不僅少了,看這模樣,似乎還下不起來。”
雖然孟青竹並未及時改過口,喊李元慶‘元慶’,但明顯,她這邊已經放鬆了不少,李元慶又豈能放過這種機會?
忙笑道:“的確是這樣啊。青竹。不隻是咱們遼地,哪怕是關內,一到冬天,老百姓就盼著下雪。因為隻有下了雪,就像是給田地裏蓋了一層棉被,麥子才會暖和,明年才會有更好的收成。但今年雪這麽少……這可並不是一個好兆頭啊。”
“那,那怎麽辦?”
孟青竹一時顯得有些焦急,忙道:“元,元慶,咱們也不認識老天爺,又不能造雪?今年天成已經是不好,若是明年天成再不好,那老百姓們……”
李元慶笑著捏著孟青竹纖細、仿若羊脂白玉般精巧的手指,笑道:“青竹,此事,你也不必太過擔心。老話說的好,山窮水盡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咱們都是大活人,還能讓尿給憋死了?咱們這裏收成不好,但湖廣,海南,包括南洋、印度那邊,收成卻並不一定不好。咱們必須讓咱們的腦子轉起來。”
李元慶這話雖粗俗,但卻還在孟青竹的承受範圍之內。
畢竟,孟青竹早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高高在上、不食人間煙火的孟家大小姐。
經過了這些年在長生島的鍛煉,她已經成長為長生營、包括整個遼南,在醫務方麵的最高領導者之一,平日裏與更多的底層官兵接觸,與更多的老百姓接觸,她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。
此時,孟青竹自是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深意,李元慶是想讓這汪水流起來,轉起來。
孟青竹也不得不佩服李元慶了。
在當下這般事態,這的確是最好的選擇。但同樣,這裏麵,卻也要承擔巨大的風險。
“元慶,事情是這般道理倒是不錯。隻是,遼地與南洋,簡直萬裏之遙,這一來一回,可必定要浪費不少的時間,這裏麵,也會平添不少的風險啊。”
孟青竹這話說的頗為情真意切,顯然,這麽多年了,她也早已經把她當做了長生島的一份子,說話的角度,完全是以長生島和遼南的利益為考量。
李元慶點了點頭,看向窗外縹緲的雪花,長長吐出一口濃霧道:“青竹,就算是再難,也總要去做啊。做,也許會賠本,也許會付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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